真正的季元湛没过多久就病死了。义父提出楚尉霆同时扮两人的想法，他觉得可行。

庆怡王爷本不儿女，而庆怡王妃忙着打理王府和应付王爷的各种妾室，一年才来一次别院，奇怪的是来了也不多逗留，对季元湛关心甚少，简直不像个亲娘。

穆凝湘坚定地点，“只能说他是个出色的戏子！”

她到底多了前世的数年记忆。汪云辜在贤王继位后依然了阁老。储位不明之前他装清高，哪个王爷都不支持，贤

“九叔觉得庄进让哪个家伙利用了呢？”穆璟枫问。

苍白的病容本来就与正常人不一样，康复的世子迎来了王爷王妃的欣喜若狂，果然无人怀疑。

完成这个使命有点难，可现在看来，经过这么多年的点滴准备，一步一步都好了，火候已够。

穆家官的多，靖平伯府又十分张扬，与许多官员都发生过争执。朝堂起争端，德高望重的和事佬，正是阁老汪云辜。

对，现在的。不是从前的江州旧季家皇族，他们已经都死于旻金铁蹄下了……

贤王命他在梅州盯梢庆怡王，他亦如法炮制，顺利入驻庆怡王府，恰恰是那时知季元湛的。

幸而因此，白天的事他晚上就知了。此刻，穆皓嵘正与女儿穆凝湘、侄儿穆璟枫坐在书房里议论。

漆黑夜色中，楚尉霆与十五两人打而去。

——夺回被安佑帝抢走的江山，为他的父亲季潇纶，以及那些死于安佑帝阴谋的族人报仇。这是他自小就被义父谆谆教诲的事，大事。

这样一位宽和长者，谁相信他会暗地里刀子？

份，其实是贤王府、庆怡王府双料细作。

穆皓嵘沉，反问，“你们是不是已有了一些想法？”

楚尉霆从小就是个古怪的孩子，什么事都爱各种思量，别出心裁，寻求以最小的代价实现最好的结果。

穆皓嵘已听完了全经过，惊奇地看着女儿。

穆璟枫与穆凝湘对视一眼，“我和湘妹妹捋了捋。这人埋藏得这样深，表面上看得出来的那种，与堂伯父等人闹过矛盾或政见不和的，容易被当怀疑对象，应当排除。”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年前，楚尉霆以谋皇商之名接近贤王，获得信任，了贤王隐秘的民间幕僚。

……

楚尉霆对义父的脑佩服至极。有了庆怡王世子这个份，他能更方便地接近现在的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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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三月，凝湘依然是稚气未脱的豆蔻少女，刚见到他时一扎进怀里大哭不止，危急时刻却如此沉着应对，果敢泼辣，变化太大了。

穆凝湘的父亲穆皓嵘是个好丈夫。多数京官都是每隔五日休沐时回到燕州家里，穆皓嵘却不嫌车劳顿，日日回家陪着生病的妻子。

穆凝湘补充，“这人必然权势不小，这样一来，剩下的没有几个了。”

“驾！”

楚尉霆和义父十分偶然地去到了季元湛休养的别院，那时季元湛已经奄奄一息了。两人惊讶地发现季元湛和他的真容十分相似。

“会是汪阁老吗？”穆皓嵘觉得不寒而栗，“且不说此人给予穆家两门多少帮助了，你大堂伯父去世，汪大人吊唁时是哭得最厉害的。他一度昏倒在灵前，抚棺大恸，连声哀叹大魏再无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