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暂时还只能瞒着她

楚振翻白眼：“没有你，穆家人死的不知有多少。汪云辜拼命蛊惑皇上还给穆御史提了职，穆二老太爷一门安然无恙，不都是你的功劳吗？那小丫还什么都不知哩。”

答案来得很快。他爱上了穆凝湘，无可救药地。调戏湘湘的楚十四自食其果，一栽到这只小狐狸手里。

穆凝湘连忙摇。季元湛看起来并不是很生气。能不能趁机替楚尉霆辩护几句？

后悔已迟。他为什么要让楚十四百般撩拨她，为什么不能是季元湛呢。

“……她，她知后会不会恨死我。”楚尉霆不敢想象小狐狸对他张牙舞爪的样子。

义父楚振当年在江州偶遇楚老太爷，为了顺利出城才假托结拜。后来楚老太爷恩将仇报出卖楚振，还偷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

这样说还算贴切。对外他就是这样营造的。

他努力不去看她诧异又不甘的眸子。关于这一点，他也很无奈。

“你也知当今天子在人方面定的律令有多么繁杂严苛。一旦连了宗，他的辈分就如板上钉钉，固定死了。他以这个份在梅州活跃久矣，人尽皆知。穆御史把女儿嫁给她的舅舅，这样的传闻，你觉得你祖父会允许散播出去？”

有点欢喜又有点混乱，从未遭遇过感情的他，不知该怎么办。要的还没完，他怎么给心爱的人撑起一方晴空？

她赶紧辩解：“他并非血亲，只是辈分高而已，当年他的父亲与我外祖父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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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败啊挫败，她对季元湛太过排斥了。可是，现在还不能告诉她真相。

再后来，楚尉霆出生，楚振又要照顾晏宗唯一的遗腹子，又要联络被打乱分散在各地的忠心追随者，还得壮大财力、重新定策布局，此事只能暂且撂下。

进攻到了关键时期，出不得半点纰漏，楚振严厉地提醒他，季元湛的真实份，绝不可让任何人知。否则，多年辛苦付之一炬。

季元湛清清咙，“楚尉霆这人，本世子对他知之甚详……打过不少交。”

……唉，因为这个份更方便照顾她、接近和“纠缠”她。而湘湘也喜欢十四舅舅啊，那天她那么乖顺温柔地由他抱着，她的好甜好……

“那女孩儿确实聪明，”楚振这样说，“但你不能冒险，侥幸念会害了大家。成功之后再让她知吧。”

楚尉霆是在即将前往梅州的时候收到鲁傲托人辗转送来的庚帖的。彼时鲁傲已故亡，他对着庚帖出神。

“我知你和他两相情悦。可你要喊他一声舅舅。穆姑娘，难你认为你的父母会答应让你嫁给他？”

待楚尉霆长大了，总算能独当一面，楚振才把这事告诉他。当时依照计划，他们正打算攻略梅州的怀旧群。楚振认为，以楚家亲戚份上门也好，方便寻找。

那是足以使安佑帝原形毕的证据之一。楚振脱险后，却无法去追寻。那时他带着楚尉霆的生母，被鲁傲收留，可鲁傲及其手下兄弟遭到疯狂追杀。

字如其人，穆九爷了多年御史，是个正直的官员，仅从遒劲字中就能看出来。那么，穆御史的女儿呢？

能吃了你。”季元湛忍着笑，“坐近点能听清你说话。要不，咱们去楼上找间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