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烨本来已转哭为抽噎，看了看翻白眼的皂雕，小嘴一瘪，重新大哭，“呜呜呜，本王的花凤呀！你死得真惨……”

穆凝湘看见了两个熟悉而华丽的影，就走在贵妇队伍的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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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姐姐。”季永烨抹了把泪，“你不要替她们说话了，我看得清楚，就是她俩干的！”

两个郡主额角都冒汗了，手忙脚乱地接着哄。

他指着穆凝湘对袁福瑾，“这穿紫的女人站起来的时候，你正跟她说笑。我的花凤飞过来，你看见花凤就拽她，然后你们摔倒，花凤也跌死了。”

穆凝湘冷笑了一下。本来她也没打算搭理这跋扈孩子。

“我们要不趁机走开吧。”袁福瑾悄声。

好在芳霓郡主继续安，“殿下较这个真儿什么，两位小姐又不是武林高手，你看她们柔柔弱弱的，哪有那个本事！别孩子气了，乖啊。”

皱眉,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别跟小孩子计较。”

“爷，”两个小厮战战兢兢捡起死雕，“都凉了，要、要不要……埋起来？”

这话另有一层意思。季永烨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是一位小王爷。

照这孩子的意思，她们就不该躲，任由皂雕扑上来……好歹也是位皇子，张太皇太妃怎么把孩子教成这样。

“母亲和嫂嫂她们来了。”袁福瑾说。

“郡主你看，”她为难地看着芳霓郡主，“刚才我和袁大小姐一直都在这里，何尝有别的动作。我刚打完牌站起来，而袁大小姐是来接替我的，可现在……”

袁福瑾倒被问住了。她眼尖，看见了十七的背影，猜到必是皇帝派来保护穆凝湘的。

袁福瑾趁机拉着穆凝湘回到小姐们当中。女孩子们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都怔在那里，不敢发声。

穆凝湘盯着季永烨一鼓一鼓的腮帮子。那一霎袁福瑾惊恐地望着她后，而十七都出手了，一定是很危险。

穆凝湘正要回答，忽地听见有人高声：“怎么了，这是谁，哭什么呢？”

“殿下请听我说。”袁福瑾细声慢语，“这鸟儿当时来得很急，眼看就抓到穆小姐的发了，我当然要把她拉开，不然穆小姐一定会受伤。至于别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这么多小姐都在，我们一直说笑，怎会拿什么弹弓之类的东西呢？那也来不及啊。”

芳霓郡主慌忙点，“是啊是啊，我们都看见的。殿下乖，别冤枉这两个姐姐。”

之前那群散去的贵妇围了过来，很快就挤满了凉亭。

这皂雕是季永烨的下人抓到的，打算“熬”熟了当猎鹰。结果雕儿野难驯，趁人不备逃出来了，季永烨带人一路追赶，它胡乱飞到凉亭这里，已是穷凶极恶。

她是大人,又还未嫁入中为后，只是个普通官家小姐。不能和这孩子吵。不是不是她的错，只要一开口，她就不占理。

刚才她只和她们淡淡地打了声招呼。而这两个女人似乎也有

汀兰郡主也走了过来，抽出帕子替季永烨泪，“九殿下乖啦，我看呀，说不定是这鸟儿被你累坏了，飞到这里刚好疲力尽，所以才掉下来的。”

“哼，撇清倒快。可花凤就是死在你们面前的，你敢说花凤出事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