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

如玉本想说我为什么要跟她歉，她一个没用的废物，结果一抬眼对上春严厉的眼眸，目光威严，让她不禁有些心

是真心疼衣服，还是有意找个借口欺负梅静，春并不想去深究，反正总归这里面有蒋氏的授意，底下的这些丫鬟们才敢随意的欺负人。

春在她上扫了一眼，确实在裙子上发现了一块巴掌大的水渍，问题并不是很大，稍微理一下也就好了。

“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丫鬟如玉扬手又要打。

可是蒋氏却不肯放过她，相对于蒋氏这种利用不成就把人不当人看的法，任由底下的人随便欺负梅静，春更不喜欢这种欺负人的方式。

春忍不住就笑起来，转看向旁边花坛里的花，艳丽的花朵开得可真鲜艳啊，跟她的心情一样灿烂。

如玉也没有想到会突然杀出个春来，而且气势还那么骇人，她都不知春有这么厉害的一面，心里有些畏惧，“我，我又不是故意打她的，她把我新衣服弄脏了。”

……

“你为什么打她？”春厉声问，她虽然不喜欢梅静，但她毕竟也是被蒋氏利用的，在勾引顾鸿远这件事上梅静是有错，但罪不至此。

“二少……”

“死丫，没长眼睛啊！”丫鬟如玉一巴掌打在梅静的脸上，她用的力气很大，梅静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手指印。

“你想怎样啊？”春冷着一张脸，眼眸里有着厉色，她学着顾鸿远的样子看人，浑透着一强大的迫人气势。

“我，我也是一时情急，心疼我这新衣裳，才，才没有忍住……”如玉找着借口。

“如玉姐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梅静连声歉，红眼框框的，已经有眼泪从眼角落下来。

“嗯？”

春沉下脸：“她把你衣服弄脏了，她骂两句，让她给你洗干净就好了，再不济让她陪你一条新裙子，你用得着动手打人吗？”

“住手！”一只手飞快地伸过来握住了如玉的手，阻止了她再打下去。

望着顾鸿远转大步离开的背影，春愣了愣，回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他上一次也是出去办正事了？他特意跟她说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跟她解释，他上一次不是出去找沈月梅了？

上辈子她也遭受过这样的冷眼和恶劣对待，如今看起来，她之所以会过得那么苦，被底下的人肆意欺负，这里面少不了蒋氏的手笔。看到今日的梅静，春就想起上辈子的自己，所以她忍不住出手相帮。

如玉转看过去，嘴里的那句“谁拦我，我就打谁”的话，在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之后，顿时卡在了咙里。

“你的新裙子脏了，回去脱下来让她给你洗了。”春面无表情地：“但是你打了她的脸，这就是你不对，你必须要跟她歉。”

“谁拦我，我……”

的样子，倒是惹人喜欢，他转走出几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又说了一句，“我上一次也是出去办正事了。”

“我，我……我不想怎样。”如果只是面对着春这个人，如玉还没有这么害怕，可她却莫名地从春的上看到了顾鸿远的影子，这就让她心生胆怯了，下意识地就改了口，不敢与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