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愣了愣，最后应：“知了。”

“听说你今日去了如意阁？”顾鸿远走到春边问。

随后春跟着传话的人走去前院，在正厅门口碰见从外面回来的顾鸿远。

顾鸿远查到的结果也是如此，他冷冷地一笑：“如果不是母亲默许，朱嬷嬷哪里敢这么？”

顾鸿远从凳子站起，淡淡的目光落在蒋氏上，“你还是好好静养吧。”

这是在说下午没说完的那件事？

顾鸿远忽然：“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叫顾婷她们一起玩耍，或者去如意阁看看。”

春发现顾鸿远不喜欢她看话本子，顿了一下笑：“我只是拿来打发时间而已，不会多看。”

梅静生前在蒋氏边伺候,蒋氏待她不好,时常苛待她，府中人都知,哪知她突然上吊死了,别人稍微一想就能猜到是蒋氏迫她受不了才自杀死的，当时朱嬷嬷就自作聪明地出了个主意,把梅静的死往春上引，才有了那些对春不利的言。

顾鸿远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看着床上面色蜡黄，消瘦得不成样子的蒋氏，微微一蹙眉,“你为何会让下面的人传那样的言？”

“把朱嬷嬷交给我置。”顾鸿远冷冷地。

顾鸿远点了一下。

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各盖一床被子，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声。

蒋氏清楚地感受到顾鸿远上强大的压迫力，她默了一下，最后点答应。

春从书上抬起来，“话本子。”

顾鸿远点，“出去走

说完顾鸿远便行礼退出去，那日之后，朱嬷嬷便再也没出现过。

锦墨院，春坐在窗边看书，顾鸿远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她低垂着，嘴角噙着一抹笑，脸迎着光，粉粉的，连脸颊上的绒都看得清楚。

“在看什么书？”顾鸿远走到春边问。

顾鸿远闻言，便想起春上回看的那个话本子，弃笔从戎最后了国公的书生，杀了求娶不成的富家小姐一家，其实那个故事的内容跟顾家祖上很像，除了顾家老祖宗当的是侯爷，不是国公，也没有尚公主以外，基本内容跟话本子上说的差不多，他虽然知话本子上不一定就是说的顾家老祖宗的事，但是那始终不是什么好事，他也不希望让春知。

春刚回到锦墨院，坐下喝了一口茶，就有人来禀告，蒋家来人了，让春过去见一见。

“那你想什么样？”事到如今，蒋氏也无力跟顾鸿远争辩什么，她病得很严重，即使她想点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下人都屏退出去。

蒋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你都知了,你还问我什么？”

第二日春便去了如意阁，跟罗掌柜聊了聊，了解了一下如意阁的情况。后来又在朱雀大街转了一圈，买了一些喜欢的东西才回去。

春看他一眼，“你说可以出去走走的。”

“话本子都是胡编乱造的，还是少看一些的好。”顾鸿远不太自然地。

事实上也是如此，当时朱嬷嬷这么的时候，蒋氏是默许了的。

蒋氏的一日不如一日，病得更重了。

春闻言愣了一下，脑子里想起一个人来，脸色瞬间一变，心想千万不要是那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