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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氏躺回床上，低声：“你过来给我捶捶，有些酸了。”

好在蒋氏什么都没说，端着茶杯就把水喝了，又把茶杯还给她，她赶紧接过茶杯，转走到桌边放下，以防蒋氏发现她的异样。

蒋幼娘都跪麻了，撑着床沿站起，也不好在蒋氏面前，吃力地慢慢走出去，直到后的那目光终于消失不见，蒋幼娘心先前压下去的恶毒念，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比先前更加的疯狂……

片刻后，春也没有要醒的迹象，顾鸿远把她抱进内室的床上，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蒋幼娘过了丑时才回去，蹑手蹑脚地进了门，生怕惊动屋里睡着的蒋氏。

不住晕过去的时候，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想法，梦境和现实终于重叠，大哥和二嫂残留在她脑海里的画面终于被其他的画面所代替，她终于满足了。

睡梦中的春，感觉到额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只是很快就离开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也没看到，便又翻了个，很快沉入梦乡会周公了。

哪知屋里的蒋氏听得外面的动静醒过来，咳嗽一声，把蒋幼娘吓一大，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听得屋里传来蒋氏虚弱的声音，“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蒋幼娘背对着蒋氏，咬了咬，答应一声好，转过走回床边跪在榻上给她捶。

锦墨院，春已经睡着了，顾鸿远侧看一眼靠在他肩的春，睫又长又卷，像一把小扇子一样，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脸儿映着烛光，粉粉的，睡颜恬静美好。

……

这一捶就是半个时辰，直到蒋氏觉得舒服了，才让蒋幼娘住了手，摆摆手让她出去休息。

这一夜，顾鸿远了一个好梦。

蒋氏从她手上接过茶杯，拿眼静静地打量着她，蒋幼娘有片刻的心虚，不敢与蒋氏对视，低垂着，目光闪烁。

蒋幼娘站在外面，与蒋氏隔着一扇屏风，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觉得蒋氏有审问的意思，心嘭咚嘭咚地得飞快，思索了一下才笑着：“刚刚外面放烟花，我就出去看烟花了，跟府里的其他人守岁，一晃就到了这个时辰，便回来晚了。”

听得蒋氏的咳嗽声，蒋幼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如果蒋氏早点死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瞬间闪过而已，蒋幼娘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打消了，她收起脸上的表情，几步走进去，走到桌边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送到蒋氏手上给她喝。

顾鸿远就躺在她的侧，刚才她睁眼的那一下，他还以为她会醒过来，还好并没有，她便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心中竟有一丝丝窃喜。

梦里面，他穿着大

虽然今夜她已经跟顾正阳有了肌肤之亲，顾正阳也明确表示会娶她，但蒋氏还活着，她如果不点，事情就有些难办，所以她必须在等一等，等一个更恰当的时机让蒋氏接受这件事，而不是现在。

顾鸿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春的脸颊上抚了一下，又像是电一般，飞快地收回来，深邃的眸子就盯着她，看得似乎入了迷。

蒋氏听她这么说，便没再多问，她咙里发，咳嗽了一声，忍着咙里的意叫蒋幼娘端水给她喝，说完又一脸咳嗽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