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网球场，球场的灯是自己随开随关的那种，他们将四周照明灯打开，瞬间整个球场如白天一样。

“没大没小的。”

林苏抿着嘴笑，她束起的尾，“真听话。”

“眼睛看球的位置。”

夏言偏过看了他一眼，“什么正事？”

夏言和谢妍在一旁看着，梁挥拍自如，林苏英姿飒爽。

“先不告诉你。”

“你会打网球吗？”

“左脚往前一点点。”

“我不会，你要先教教我。”

“啊？那是什么事？”想了想又说，“谈恋爱？”

“双手握紧。”

“摆臂。”

林苏见夏言目光时不时撇向他，玩笑的说。

梁挽着谢妍的胳膊走在前面，回对夏言和林苏喊到。

然后他顺手将夏言揽入怀中，手握着她的手。

运动之于林苏，向来不是难事，他总是天赋很高的能把育课上的各个项目都得得心应手。她还记得以前苏妈妈给她安排的小提琴和绘画课，虽然看不出他有多热衷，这两年也没怎么再学习过，不过还是能拿得出手。

他的膛热热的，透过她的衣层渗到后背的肤上，他热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动着耳旁的发飘在脸颊上麻麻。她隐隐闻到他上的味，以前她从没闻过的陌生的味。本来外面的温度不高，她现在就像在一堆篝火旁，脸上。

“会一点。”

下树上最后几片叶子。夏言缩缩脖子，紧紧大衣，三场雪过后，即使太阳照着，也抵不过这阵阵寒风。

他们一行向网球场走去。

林苏站在宿舍楼下，他耀眼如旧，夏言一眼就看见了他，于灯火下人来人往中最风华绝代，目光聚集，连忘返。

林苏来回撮着茶杯子，“有要紧的事要。”

“我什么时候担心啦。”夏言见林苏笑，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渐渐有点责怪自己之前的扭心态，也微微笑起来，“不过你这速度到是惊奇的，你们男生青春期都这样吧，就像看一个小孩儿似的，看着长大，一年一个样，不，我本来就是看着你长大的呀。”

“啊！”林苏一声尖叫，疼得后退了好几步。

“好，我是个好老师。”

林苏朝她招手。

“这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夏言打开他的手，“欺负你姐啊。”

夏言任由他摆弄着。

过了一会儿夏言又问，“你今年怎么回来这么早？”

林苏看着夏言装得正经的表情，好气又好笑。

刚刚抱着夏言柔的躯，贴着

“我自己来吧，好热。”

林苏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然后伸出双手摸她的脸，一本正经的给出了答案，“的确很热，好。”

“我18岁了。”

夏言小跑着跑到他跟前。

他们先热了热，梁先和林苏单打了一句。

夏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挥臂。”

“过来。”

“你该不担心我的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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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脑袋还真是有区别的，夏言靠着围网叹气。

“你们相互看着长大的好吧，快点走吧！”

林苏不理她，“我先来教你。”

夏言微微睁开林苏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