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小花是佟家唯一的血脉，难她的一张脸，还比不过皇

蒋毅立刻明白过来，忙：“是，你说，你快说，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因为佟小花的份，简凝没把话说的太难听。

子从袖笼里拿出方才趁机收起来的纸包，虽说里砒-霜已经被倒出去了，但纸包上还有残留，太医定能一眼看出。

她这是不想连累蒋毅。不等蒋毅说话，简凝先开了口：“嬷嬷，你别急，你先说是怎么不小心伤到佟小姐的？”陈嬷嬷再不小心，简凝也不相信会那样伤了佟小花，只此刻不便说的太直接，她便只能朝蒋毅使了个眼色。

这么一说，那就更怪不得陈娘子了。

蒋毅一早就守在周长瑾边，在陈娘子跪下的时候他就浑紧绷，此刻听了陈娘子的话更是大惊失色，猛地冲出来跪在了陈娘子侧。

但是刚刚醒来，这会儿正来寻周长瑾的佟姨听了，却目龇裂。她的小花还昏迷不醒，整张脸都被毁了，可皇后娘娘却觉得她们若是要说法，会委屈了一个嬷嬷！

陈娘子看着周长瑾的脸色，心里越发的不安，她不愿简凝为难，主动：“婢不小心伤了佟小姐的脸，婢愿意赔她，婢愿意毁了自己的脸来赔！”

她立刻转看向周长瑾，：“皇上，这就是个意外，您也听见了，那一刀是佟小姐自己砍的。陈嬷嬷也是人，总不能她砍过来就这么受着，若是要赔礼歉没问题，我也可以去给她歉，但是再要别的说法那就太委屈陈嬷嬷了。”

“这就是齐姗带进来的装砒-霜的纸包，而小厨房那边的厨娘被婢打晕了，那倒入杯子的应该也还在。”陈娘子举起手，把纸包递上去。

但想到方才佟小花叫嚣的那些话，周长瑾的心就一点一点了起来，佟小花的所作所为，他不能再忍了。她自己不识好歹，只等她嫁人后生下次子，让佟家的香火得以延续，佟小花这个人，他不会再见了。

周长瑾这才知，佟小花是自作自受。居然想杀了凝凝，他伸手接过纸包，怒得“腾”一下起，可才迈开一步，又想到方才晕倒的佟姨，想到为了救他和姐姐而死的佟大人，想到英年早逝的小佟大人和其夫人。即便佟小花错事，只要不是真的杀了凝凝，为着这些人，他都只能放过。

陈娘子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青湘上前接了，送到周长瑾面前。

佟小花的脸是她自己砍伤的，想到佟小花和齐姗暗下里想要自己的命，简凝甚至想说一句活该！

陈娘子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她本就是实诚人，便老老实实：“婢知晓除了那厨娘没有旁人再被收买，琢磨着够了，就想先抓了人来禀报娘娘。谁知佟小姐见了婢却是拎起两把菜刀，许是想杀了婢灭口。但她不是婢的对手，婢很快打落了她一把菜刀，另一把她趁机砍向婢脖颈，婢躲不开，只能屈肘挡一下，谁料她用力太猛，整个人扑了上来，于是那刀就砍到了她自己脸上。”

“皇上，臣来赔！”他紧紧抓了陈娘子的手，“臣是男人，臣这脸要不要都无所谓，臣来赔！若是佟小姐不满意，臣可以把命也赔给她！”

她猛地一把甩开蒋毅的手，“不用！这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干系，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