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缙直觉俩人氛围很不对劲，迅速挡到沈知初前：“我俩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

        发现沈知初在哭，陈思缙立即转握住她胳膊，又顺势将她拥进怀里，“没事的，不哭，不要信她胡说八。”

        狠几口，薄荷烟草味猛然灌入肺腑，思绪也迅速冷却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细微的一个微表情，自己却能感的捕捉到危险。

        沈知初仍是哭。她下意识不喜欢陈思缙用“疯子”形容那个人，但更多还是难受，因为那个人的出现而心乱如麻，变得莫名其妙。

        陈思缙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恐怕再和那个陌生女人纠缠下去会坏事，揽着沈知初转往回走，“我们回去吧，别理那个疯子。”

        沈知初眼眶盈满泪水，缩进陈思缙怀中，哭得不能自已。

        周延意不答，扫一眼陈思缙，再看回沈知初，幽幽反问：“你俩什么关系？”

        周延意立在原地，缓缓自衣兜里掏出香烟，点燃，那张明艳夺目的脸被袅袅烟雾和寒气涂染。

        可糟糕的是，脑子里还是只有沈知初。

        沈知初接收到那陌生又熟悉的信号，说不清为什么，全应激了般瞬间僵直，一句话说不出。

        这场不期而遇，只留下雪地里踩陷的脚印。

        她不认识她，但她好像闻过她的味，清冷沁人的雪松香，似乎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被这个味包围着，以至再闻到就觉熟悉。

        矛盾，恐慌，悲伤，无措，复杂的情绪激红了沈知初的眼眶，豆大的泪珠一颗颗落脸庞，难以抑制。

        俩人依偎的影逐渐远去，看着搂在沈知初腰上的那条手臂，周延意目色沉沉。

        “你……是谁？”沈知初鼓起勇气，强迫自己再次抬眼与女人对视，声音却不自控的发抖。

        她脸上无波无澜，没有表情，长长的眼睫垂下时，眼底却有警告一闪而过。

        灰色的傍晚不知何时被黑暗吞没，天空飘下细细小小的雪。

        周延意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冷嗤。果然她还是对自己有反应。

        明明潜意识已经发出严重警告，为什么听到她喊自己过去，躯还是本能想扑进她怀里，想拥抱她，入她。

        等了几秒，没等到后人出声，陈思缙察觉到异常，扭看了看，“知初，你怎么了？”

        周延意懒懒抬了下眼，无视陈思缙的聒噪，张了张，朝她后：“沈知初，过来。”

        为什么她一靠近自己，心里就生出一烈的悲伤，铺天盖地的席卷全，难受得揪心。

        寒风肃肃，行人寥寥，街两旁的商铺各有忙碌或冷清。

        “沈知初？”

        沈知初，始终没有把那人推开。

认识？

        沈知初瞬时动摇了，莫非自己真的认识过她？

        她绕着沈知初环视一圈，鲜红的吐出烙在心间的名字，上的雪松香跟随步伐移动，冷冽的气息钻进沈知初鼻腔，直达大脑层，沈知初似被动到什么，呼不自觉的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