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在鱼钩附近徘徊犹豫的鱼，有外力多敲打几遍，才能尽快上钩。

六个小时前，俩人挂掉通话后，程以芙开始布置。

        也只有真的上手，才懂她的心机。看似正常的裙子，侧高开叉，一撩就开。

        又怕真的上楼，她临时下楼随便买了条男士内，回来多次搓洗稍微旧，再烘干了收进自己衣柜，像随意到角落里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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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面，车震时被出门买东西的婵依依撞见不是提前设计的，霍锦瑢这么快上钩也是意料之外。

        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会上楼，她换掉不易穿脱的短，改穿裙子。

        将手机密码改成霍锦瑢生日，纸换成她们爱时的照片，联系人里的资料卡也由规整的姓名格式改成“女朋友”。

        回完短信，程以芙自床柜里找到事前避孕药吃下，而后出门赴约。

        不错，在情感关系中，如果未能明确对方心意，自己就先打出底牌，是大忌中的大忌。毕竟往往是不被爱的那个，才急于确认关系。

        想嫁豪门是真的，喜欢霍锦瑢也是真的。

        答案是——

        手机收到来自【A女朋友是大傻子】的短信：我到你楼下了。

        晚上八点二十二分。

        当她走到车前，霍锦瑢果然不在主驾，而在放倒座椅的中排，大开车门迎接她。

        作为合格的绿茶，她很早就明白“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理。爱得太过的那方，视同放弃主动权，尤其容易在亲密关系中陷入被抛弃、被拿的恐慌。

        所以她的布置，是以边边角角的细节，向对方传达“我心里有你”的讯息。

        但如果问程以芙，“假如霍锦瑢不是富豪，你还会和她在一起吗？”

        程以芙放下手机，看了看落地镜中的自己。自然的素颜妆，一条修的过膝连衣裙，挽起的长发松散随意，仿佛并不心打扮，也不期待与对方共度夜晚。

        婵依依秒懂，“放心，我知怎么。”

        不过，“我心里有你”并不等同“我心里<只>有你”，更不明确“我们要在一起”。这细微的差别，便是在给对方发起的进攻腾让空间，也是为自己留后路。

        要说还有什么是真的？

        [上下去。]

        手里的手机也在这过程中，“无意”甩到手可及的隔座位。

        “我、我没有要和你……”霍锦瑢一把将她拖进车里时，她睁着无措的眼眸如是说。

        婵依依和程以芙已经打过多次合，当一方主场时，另一方则会是强有力的助攻。

        “晚上霍锦瑢可能会上来。”程以芙对婵依依说。

        憋了一礼拜，她不认为霍锦瑢会真的不她。

        今晚如果霍锦瑢不上楼，程以芙不以任何方式都要引对方“主动”翻她的手机，发[发现她手机里的小秘密]的副本；若愿意上楼，婵依依将助攻促进她二人关系进展；若不幸助攻失败，就要让对方发现“她藏男人的蛛丝迹”，启动[试探醋意]的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