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瑶并没有成为贵妃就是人上人的自觉,只要不是皇后,她都是妾,死了也不能跟颙琰住在一个陵寝里
的人,想到这个,宛瑶更憋闷了,手中的丝线都被她绕成团了,索
扔进针线簸箩里,不弄了。
“倒也没跪几回,说起来,还是如姗跪的次数多,若不是花嬷嬷妙手回春,如姗月事都要疼死了,哪里还能有孕?”宛瑶小气的很,之前没告状,那是没机会,这会儿颙琰巴巴的问,她不告黑状,都对不起皇后那个小心眼。
颙琰眼眸眯了眯,看向宛瑶的眼神,就带了抹探究:“哦,原来你是想
当家太太的,怪不得之前小荷包,小络子的
着。”
“哪个让你去坤宁
听训了?说是协理六
,不过是你
一摊子事儿,皇后
一摊子事儿罢了,朕与皇后说过,免了你的请安,你就安生的在翊坤
理事便是。”颙琰说完,看了眼宛瑶的膝盖:“你在坤宁
跪了许多回?”
理六
的人,便没了,朕属意于你。”
嘿,宛瑶那个气啊,说好了不翻旧账的。
宛瑶乌溜溜的杏眸,眨巴眨巴,倒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但想想皇后,宛瑶再次垂下
去:“嫔妾不想去坤宁
听训,虽说带了棉垫子,但跪着,还是疼。”
没有宛瑶之前,颙琰对后
里
的事儿,半点不上心,他在前朝焦
烂额的,无心理会,哪个被罚跪了,哪个被呼巴掌了。
颙琰脸色果然沉了几分,温热的手掌落在宛瑶的膝盖上,不轻不重的按
着,对宛瑶又多了几分怜惜:“以后跪一下,你该起来就起来,事后有朕给你兜揽着,谁也不能怎么着你。”
“那……那嫔妾就是想想……哪跟皇上是的,都
出来了!哼哼!”宛瑶冲着
和殿方向努嘴,颙琰想要说的话,愣是被憋了回去,圣人有句话,叫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大实话,为了避免宛瑶一会儿把大阿哥,大公主什么的,都提溜出来溜溜,颙琰机智的阻住了这个话题。
“咳咳,既然你十岁就学着掌家了,那你撑起一摊
宛瑶恼了,撅嘴
:“怎么不会?嫔妾从十岁就学着
家了呢,不会看账本,怎么能成为当家太太?”
她费劲八咧的也不能跟颙琰住在一块,那她还费什么劲,破罐破摔好了:“嫔妾不想协理六
,看账本什么的,劳心费力。”
“你不会看账本?”颙琰觉得没人会不想要实权,下意识的觉得宛瑶是不会。
可有了宛瑶,却是不同,他一个想不到,就不知
宛瑶要吃什么亏,好在,如今路都给宛瑶铺好了,没了贵妃,晋封为妃,皇后奈何不了宛瑶。
颙琰瞧着宛瑶蔫
耷拉脑的小模样,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宛瑶的大脑门:“你个不求上进的小东西,让朕说你什么好?你有协理六
之权,旁人才动不得你,明不明白?”
“让嫔妾协理六
?”宛瑶想想皇后喜塔腊氏那张刻薄的脸,提不起半点
神
来,垂着小脑袋,低
理线。
宛瑶自认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她除了在吃食上放纵自己一些,旁的当家太太技能,可没落下,琴棋书画那种,当家太太不需要啊。
宛瑶听见这句,眼睛就亮了亮,正琢磨着以后怎么把皇后鼻子气歪呢,就听颙琰
:“你有孕这阵子,自然不必跪太久,等你生了孩子,晋为贵妃,更不用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