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的垂在敖闪闪的上，彻底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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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敖闪闪是男是女，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刀能力够不不够强，刀锋够不锋利，至于刀柄是什么模样的，他并不在意，刀好用就行。

她愣愣的看着，直到最后一粒灰随着水飘走，她才蹲坐在地上，痴痴傻傻的喊出了一句“姐姐”。

喊了半天，敖闪闪反应全无，目光呆滞的盯着水面，仿佛在回应了他一句之后，就聋了一般。

兔子没有离开，敖闪闪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傻子，鬼面蛛三言两句就把你给骗了？”

“下辈子，让裁再杀我一次，这样的话，我们就又可以好姐妹了。”

她爬起来沿着飞灰的方向追去，这些灰仿佛有意识一般，指引着她往一个方向跑去。

随即是地上、敖闪闪手中、还残余在珍珠内的黑色血，也随之化作黑色的飞灰升腾而起，往口的方向飘去。

“喂，小傻子，我断了，你就真的不打算我了？”美男子喊，“我可是你的大哥好不好，小弟你还听不听本公子的话了？”

一次，你又杀了我一次，这样大家都公平了。”

最终进入的是一个敖闪闪熟悉的地方――暗河。

看来，敖闪闪的上还藏着他不知的秘密。

无数飞灰前仆后继的涌入暗河，然后化作水的一分，消失在敖闪闪看不到的地方。

敖闪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美男子知她在装聋作哑。

敖闪闪没有转，她的视线依旧无神，只是说：“姐姐走了，你走吧。”

附在兔子里的美男子眯起了眼睛。

这鬼面蛛倒也并非全无可取之，至少看出了她隐藏的别。

声音微不可闻，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在说了些什么。

不过敖闪闪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她抱着双蜷缩在原地，直至一只拖着伤的兔子，出现在了口，踢动了一颗石子，才叫她回过神来。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个女娃娃。

敖闪闪知是美男子，然而她已经没心情去搭理他。

哭着哭着的敖闪闪觉得肩突然一轻。

最后一滴黑色的血落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她轻轻一动，靠在她上的珍珠，突然整个人连带下半的蛛，都在瞬间化作了齑粉，飘散。

敖闪闪后的无数白茧瞬间化作飞灰消散。

他原本以为，敖闪闪反应迟钝，是因为天生痴傻，未曾见过人的缘故，但是现在看来，敖闪闪的心智绝对不止他猜的那么简单。能够对着鬼面蛛有着如此复杂的反应，情感如此细腻，绝不可能是一个四肢发达脑简单的妖怪所拥有的。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这个人会是自己手里的一把刀。

一阵风不知从何来。

“金蝶，你说，这样好不好……”

空旷的地下暗河里，只有在石上回的水声回应着她。

倏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