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白玉茗叹气。

那瘦小的女孩子已是快要晕死过去了。白玉茗见桌上有茶壶茶杯，倒了杯热茶慢慢喂给她喝。少女叹口气接过来，低声：“我是她姐姐，我来吧。”

“娘，这是怎么了？”外面有一男一女抢了进门。

这不可能是真的。

李念祖脸红得什么似的，吱吱唔唔的，“小雨的生母早已经去世了……”

中年妇人了，这少年少女又不像是不讲理的人，白玉茗也就把手里的针扔下了，将那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扶到椅子上坐下，“你们是一家人，对么？这女孩子是你们的异母妹妹？同父所生，何苦凌至此。”

一个胖胖的中年妇人挟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正一脸狞笑的拿着枚银针要往那女孩子眼睛里刺，见白玉茗闯进来，中年妇人惊愕又生气的叫：“你是谁？为何要我的家事？”

中年妇人狞笑，“贱人生的贱种，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眼睛刺瞎！”扬起手中银针，便要往那女孩子上扎。

，我的眼睛！”那女孩子凄厉的、没命似的狂叫起来。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那中年妇人是个欺怕的，要刺别人的时候她嚣张得不行，别人要刺她，她立即便了。

白玉茗眼疾手快，从桌上拿起另两枚银针，一手一枚，指着那中年妇人的双眼大喝，“姑先刺瞎你的双眼！”

“家母也可怜。”李思琴嚅嚅的。

那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吓得快死了，拼命挣扎，“姑娘救我！姑娘救我！姑娘，我宁愿被她打死，也不能被她把眼睛刺瞎呀……”

白玉茗这当儿哪还能再忍，飞奔过去踹开屋门，大喝：“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妾受，庶女这样？”白玉茗指指瘦小病弱的李思雨，不满的。

少年脸一红，“唉，让姑娘见笑了。我家的事实在是……家母也苦……”

中年妇人又羞又气，没脸见人，少年把她扶到内室歇下了。稍后出来，和他姐姐一起向白玉茗说了份原委。原来这家的主人姓李，才升了官，任知州之职，他妻子也就是方才的中年妇人姓郎，是李知州原发妻。李知州现带着他的爱妾在任上过好日子，却把郎氏留在老家，也不寄俸禄回家，郎氏恼了，便带着儿子李念祖、女儿李思琴和庶女李思雨到任上寻他。这郎氏也是被李知州的妾侍欺得狠了，方变得情暴戾，从前她是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

“把你的针放下！不许刺瞎她的眼睛！”白玉茗不理这两人，厉声喝。

这一男一女十六七岁的样子，量也不高，但看着正常多了，不像被中年妇人制住的那个女孩子，瘦弱得不像话。

李知州带着爱妾在任上风，郎氏就拿着另一个小妾生的女儿李思雨出气。看看李思雨瘦弱的这个样子，就知郎氏平时待她多刻薄了。

那闯进来的少男少女不是傻子，见状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少年抱怨：“娘，跟您说过多少回了，让您不要待小雨，您怎么就不听呢？”少女也皱眉，“在家里闹也就算了，出门在外的，这像什么样子？”

白玉茗哼了一声，“令堂可怜，那就拿小雨撒气呗，横坚小雨生

中年妇人啰啰嗦嗦的要往桌上放针，“我没想真刺瞎她的眼睛，就是吓唬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