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男子汉大丈夫便合该妻妾成群，可是那个梦却让我明白了，在这世上，我最最在意、最不能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过了好半晌，卫恒才答：“阿洛，我不愿欺瞒于你，若是我不曾在梦中味过失去你的那种痛，只怕……我亦会如大多数男子那样，不会只守着一个女子。纵然我心里再是爱你，也还是会纳些别的女子来充当摆设。”

就如他的父亲卫畴，对姨母亦是情深不悔，且几十年如一日地爱于她，可也仍是接连不断地纳了数十名美貌姬妾。

后来，他登基为帝后，更是纳了雍天子的两位公主为贵人，并臣下进献的美人若干。

正如吴良话中之意所暗示的那样，世间普通男子，尚且妻妾成群，何况如卫恒这样的份地位，他日为天下至尊时，如何会只有一个女人。这实是太不合常理。

这个疑问我早就想问他了，毕竟前世的时候，他得知我替他纳了吴宛后，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只是半真半假地讽刺了我一句，“夫人真乃贤妇也！”

深种、痴心一片，这才想要侍奉你左右，你――”

他轻抚我的眉梢眼角，语气里有一丝恐慌，“仅仅是在梦里失去你，我便已承受不住……若是现下或是将来，你当真从我边离开或是消失，我只怕……”

正如世间男子最恨的便是自已的妻妾同旁人有了首尾，对他不忠，难女人们见到自已的男人同旁的女子相依相偎，就能无动于衷，而不会心生醋意？

他答得坦诚，我倒也并不意外他会这样想，毕竟这才是如今这世上男子们该有的想法。

可是对女子而言，便是对男尊女卑和班大家所著的深信不疑，可在心底最深，也仍旧没人会喜欢自己的夫君还有别的女人。

“你若是不放心，我再给你立个字据，签字画押如何？”

他从我口里退出去时，还轻轻在我上咬了一口，“可知错了，下回再这样胡说，看我可还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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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男子而言，美人便如同那些金银珠宝、宝名剑一般，是他们用来彰显份和地位的象征，地位越高的男子，边所拥有的女人自然就得越多越好。非如此，如何显出他们的与众不同，凌驾于众人之上。

他拉着我的手放到心口，“我此生，除了你，再不会有别的女人！从前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他急忙将我抱住，“我知错了，阿洛！”

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幸好还不晚，幸好上

我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他猛地噙住我的，略带惩罚意味地重重碾转、，足足折腾了我有一香的光景，直到我目中出求饶的神色来，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他说着就要起去动笔，我忙拉住他，“子恒，若是……若是你不曾过那个失去我的梦，你是否还会这般珍视于我，宁愿只守着我一人，也不纳妾？”

一想到前世他不仅是这样想的，亦是这样的，纳了那许多妾室，纵然他说她们不过是摆设，可我心里仍是有些发堵，想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回来。

我趴在他怀里，息良久，想起吴良最后说的那句话，忍不住有些哀怨：“难你能只守着我一人不成？即便不是她，将来也还有别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