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欢瞥了瞥嘴角，递上一块帕子过来。

“回，朕派军医去探望一袭。军中常有战士受伤，军医更有经验，你也别太担心”，皇上语气不急不缓，带了几分宽。

太皇太后合上佛经，了眉心。脸上皱纹密布，看起来比以往苍老了不少。

许诗瑶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麻烦王公公通传一下”。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可以跟她比的。她甚至不屑跟她争了，要不是因为对于皇后之位的那一点虚荣，蒋欢又怎会如何费尽心机。

太皇太后站起来，“他们的事，就让他们闹腾吧。哀家乏了，不了那么多了”。

“无碍。”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我听说，蒋姑娘今天进了？”

“皇上，民女出去倒些茶出来。”

知王德全端着茶送上来了，皇上才抬了抬眼，眼神在两个人上飘忽不定。

李嬷嬷有，“蒋姑娘看起来比以前气色更好了，让人远远看一眼，就心动不已”。

皇上没有说话，默许了。蒋欢躬退下。她在里面看不下去了。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许诗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一同走进去，见了礼。皇上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抬。站着的两个人不由得有些尴尬，兀自站在那里。

许诗瑶跪在地上，全伏在地上，小幅度地颤抖着。皇上扶她起来。

缓了些许，许诗瑶才开口，“民女失礼了”。

皇上批阅着奏折，房间里除了呼声，就只剩下了翻阅奏折的声音。

“皇上，民女帮太皇太后抄了些佛经，怕太晚过去影响太皇太后休息----”

“许将军英勇过人，中秋那日临危不乱，立了大功。朕打算将巡防营交给他。”

“你先退下吧”

“回皇上，正是家兄。”

御书房门外，许诗瑶见到蒋欢，微微一笑，微屈行了个礼，“见过蒋小姐”。

蒋欢是蒋国公府的嫡女，世袭的爵位，尽手中没有实权，朝中众人依旧对他们恭敬有加，不敢僭越。刚何况，她，只是个平民。

许诗瑶离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蒋欢端着茶水过来。许诗瑶恭敬地站在一旁，蒋欢停下脚步，扫了她一眼，“你---演得好”

蒋欢受了她这一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诗瑶一素色的衣衫，跟她的锦衣华服比起来，不由得有些寒碜。

“是”

“回皇上，那日家兄---上受了刀伤”，许诗瑶声音有些哽咽，抬起来时眼圈泛红，“怕是已经落下残疾，辜负陛下众望了”。

去，比以往频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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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好像忽视了这两个人的存在。

“朝中事务多，皇上这几日正心烦。”

“许世昌，是你哥哥？”皇上目光最终落在许诗瑶上。

再看许诗瑶的资色，多算得上清秀。满京城，有这般姿色的人，能抓出一大把来。那日，她的舞技，甚至都入不了蒋欢的眼。这样的人，皇上到底看上她哪点了？

今天她倒是没有穿成一青色，衣服素得不能再素了。

在她心里，唯一能得上她的也只有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之位了。

许诗瑶微微一笑，“多谢皇上”。

“是，一大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