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若是在罗玖尘未曾来替她看诊之前,她也许还会有和半夏一样的担心。可是方才玉骊说了,自己现在不会轻易蛊虫发作,且其发作的时辰可以预算。
并且,要在自己正chu1于熟睡状态时,蛊虫又正好在那个时间点发作,这样两种情形同时存在时她才会受梦魇的折磨。
所以,妗蔓裳才会在蛊虫未曾发作时多多休息,这样子的话儿,等到了蛊虫即将发作的那个点儿上,她便能够坚持着不睡觉,熬过去那段时间便好了。
不过,这些事儿却是不能告诉半夏知dao的。因而,妗蔓裳只能够han糊其辞地宽wei了半夏,dao,“半夏,你不要太过于担心。方才罗世子不是来替我瞧过了吗?他都说了,我并无什么大碍,不过就是因为受了惊吓,所以才时常梦魇的。等过一段时间,我心魔除了,也就无事儿了。”
妗蔓裳原本以为听了自己的话儿,半夏便会乖乖地放下心。然而……半夏却是难得地不去轻信妗蔓裳所言。
“公主,nu婢还是觉得,你能够不睡便不睡吧。不然……”
说到这里,半夏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看着妗蔓裳的眼睛,开口dao,“公主,nu婢真的怕你又梦魇……这会儿玉骊姑娘回孙府了,院子里只nu婢一人儿。若是公主有个什么,nu婢都没办法儿分/shen/去找世子爷过来看望你。”
听到半夏的这一番话儿,妗蔓裳才知dao自己的这几次梦魇给半夏带入了怎样大的冲击。
半夏她……也很害怕吧。害怕我会一直深陷于梦魇之中,无法自控。又或者,担心我会在睡梦中就这样一直熟睡着,再也醒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妗蔓裳扯了扯嘴角,笑着对半夏说dao,“那我不睡了,半夏,你同我说说话儿吧。”
听闻妗蔓裳此言,半夏立刻喜上眉梢。
虽然她也不想让妗蔓裳强撑着不睡觉,可是相比于到时候妗蔓裳又深陷梦魇,她又无法脱shen即时地去寻戟岑言过来,半夏还是选择了前者。
大概是怕妗蔓裳觉得太过于无趣儿吧,半夏便挑捡着讲了一些她还未曾进gong前发生的趣事儿告诉了妗蔓裳听。
“公主,nu婢给你讲一讲nu婢未进gong前,还在家中时发生的事儿吧。”
见妗蔓裳点了点tou儿,半夏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那个时候,nu婢大概五六岁吧。公主你也知dao,nu婢的父亲是一名糕点师傅,zuo出来的糕点特别好吃。nu婢从小吃的糕点比米饭还多呢!也正是因在这样,nu婢对zuo糕点也颇有心得。
nu婢记得有一回儿,nu婢的父亲有事儿出了远门,大概得要三四天吧。nu婢那个时候虽然已经是五六岁了的年纪,可是还是一天不吃糕点都不行。
可是nu婢的父亲不在呀,母亲又只会zuo一些饭菜,对于糕点并不是特别擅长。加之nu婢吃惯了父亲zuo的糕点,对于外tou儿买来的那些点心gen本是吃不下去。
可是父亲要三四天才回来呢,那怎么办呢,于是nu婢便想了一个法子,自己偷偷地趁着母亲不注意的时候,跑进了厨房。”
说到这里,半夏还lou出了颇为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