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行的声音满是窘迫怒意。

        “吻过那里时会颤得格外厉害，不好排不出时亲吻那格外有用……”

        林婉虽然没听见他说什么，却见他轻微地动了，寒光折残阳余晖晃进林婉眼里，她定睛一看，少年指尖竟掐着块锐利如刀的碎瓷片，手腕迅速一翻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掷出。

        林婉也没想到他是全的，二人齐齐愣怔原地。

        “够了……别说了！”

        “你……！”少年陆不行满面通红，咬牙同她死扯。

        林婉温声：“不你信不信，未来我就是你夫人。”

        “别看……，转过去，闭眼……！”

        他神色明显是嘲弄的，林婉着急地搜刮脑海可以称得上“证据”的东西：“你耳朵凑近说话就会红，感…腹沟和大内侧有颗红痣，很漂亮。”

        “……”

        她为了印证份急急地脱口而出，少年陆不行面上由不屑转为错愕震惊，再到羞窘，最后等话音落下，他整个人从耳红到脖颈如同煮熟的虾子。

        他肤冷白，如今暴在空气中浑迅速蒙上层绯色，似乎太震惊或者是害羞，竟忘记遮掩住自己的下。

        少年人嘴仍是的，态度被羞得了些：“你……你满口胡话。况且我怎么会有夫人。”

        他摸到枕侧寒光，眼眸眯起。

        林婉咽了咽唾沫，有些呆。

        是刻意待吗，加上方才偷听到的话，像是有人为贪银钱而不给他活路。

        他仍是拽着被子一副宁死也不屈服的模样。

        林婉从未见过陆不行这样狠厉的眼神，她心都快了几分，急声：“等等，我可以证明！”

        他像是黄花大闺女守贞似的，很抗拒地紧了紧被子。

        “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林婉冲他璨然一笑，趁着他愣神陡然使力，同他较劲将其扒出来。

        林婉一边暗想陆不行哄瞒她，分明是病过的后遗症却被他说成“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一边：“就算不热，哪有严夏捂着被子的？把它放下吧……放心，你上我哪里都看过了，不用捂得这么严实……莫非是没穿上衣害羞了？”

        林婉心里和嘴上想的一样：这有什么好羞的？老夫老妻了，陆不行上每一块肤骨骼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况且如今他是个臭未干营养不良十五六岁的破小……孩……

        “证明？”陆不行像是好奇她还能再耍什么花样，按下动作，可笑地看着她，“好，既然是我的‘夫人’，那总得拿出点令人信服的证据。”

丝丝冷汗冒出，忍痛中还要维持对外人的警醒，他神色愈发戾气，自言自语：“真是扰人清净，左右我也活不长，不如多拉一条命……”

        几番交下来，少年终于相信她的无害，气氛稍有缓和，看着他将自己裹得像只粽子，额汗，她问：“夏天里给这么厚的被子不热么？”

        腰线条畅利落，比成年后的陆不行更纤瘦一些，骨突出，向下延伸到隐秘的位。

        陆不行冷淡：“他们夏天给厚被，冬天给薄的，一向如此。刚进的时候得过一场热病，之后温便偏低，所以你放心，我不热。”

        尽吃食上被亏待，少年量抽条得仍比她想象得要快，预想中孩子气的圆钝早已经转为少年人独有的锋利，如同出鞘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