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想,然而终究觉着别扭,只怕她再穷追不舍问下去收不了场,于是话到
间又咽了回去,改口一句:“我喜欢他已然多年了,并不打紧,只是少阳如今可是有了中意的人?”
她满眼关切,额上还有因匆匆赶路跑出的一点细密汗珠,连笙一时又起了心
。想来自己心情低落,也不过是心中意难平罢了,归
结底,也不干少阳的事。于是只柔声
:“没有旁事,只是白日里乏了些,想先行回来歇息,见你与单将军看得兴起,不好打搅,便只与长……只与你将军哥哥说了声,就回来了。怎的他没同你二人说吗?”
连笙顺着她的意思侧
躺下了,却不想甫一躺好,就听见面前少阳压着嗓子问了一声:“姐姐,你可有喜欢的人?”
她巧笑着,讨好般又摇了摇连笙的两只胳膊。
先时来邀连笙夜谈,只见她那扭
模样,心中便已隐隐猜到,应是闺中私话,要与她说的。想来连笙是料中了,只是没有料到,她会先行朝自己发问。
连笙一抿嘴角随意笑
:“有。”
连笙一时好笑:“少阳都已及笄了,还要人陪着入睡?”
少阳本是枕着手臂,侧向她躺着,被她这样一问,登时弹了个
躺平了,拿被子悄悄掩住半边脸,
:“姐姐惯会取笑我。”
“那人是谁?我可认得?”
连笙被她这样一架,摆明了是不肯放过她的,连笙左右拗不过,只好无奈笑笑,应了下来。
“卫长恭。”
你认得的,正是长恭。
话里七分兴奋极了,三分又带女儿
羞。
少阳先在浴房洗漱,连笙便半躺半靠,倚坐床上等她。她闭目歇着,待到不多时后少阳出来,耳朵里才听见浴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人还未睁眼,却已先行感到
旁另一床被子教人一掀,钻了个人上来。
“今夜不同,”她眨着水汪汪的两只眼,央
,“今夜有话想同姐姐说。”
她
熄火烛关上房门,随少阳一
回了她的屋子。
门外少阳应是才从外
回来,一
衣裳还未来得及更换,一脸兴冲冲的神色里却又夹杂一点忧心忡忡:“姐姐怎的了?先时我光顾着看烟花,竟未留神,再一回
时,却已不见你人影。单将军说你许是先回府了,这才急急奔了回来,可是有事?”
“
心中正在大惑不解,却已然先被少阳长吁一气打断了。她似是不太在意长恭一事,只呼出长长一口气,而后两手执住连笙的手,面上重又挂上明丽的笑,
:“姐姐没事便好,不枉我这火急火燎地跑一趟。看在我撇了烟花都未赏尽的份上,姐姐今晚陪我睡吧?”
“不可不可,”她扑上前来,挽住连笙,几乎是以架着她的态势,“我只与姐姐缩被窝里说叨,明日起了,才不要教那些嘴碎的婆子听了去。”
少阳猴儿一般蹿上床,挨着她迅速躺好,又拍拍枕
示意连笙也躺下来,躺下说话。
熄烛火,屋子里还亮着,少阳既如此问了,总不好再撒谎,遂而只有应下一声,前去将门打开。
“明日再说不可?”
连笙亦是有些诧异。
“将军哥哥?”少阳一愣,“哪位将军哥哥?”
“我并未见过他。”少阳一句话,却登时又教连笙陷入一团雾水里,长恭不是在乘鹤楼上等着的,怎会并未见到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