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伤药和油膏开始为燕稷治疗。

        女人扭脸看着他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脑的话。可令燕稷感到震撼的是她眼睛里盛放的情绪。那种情绪悲伤又平静，自由又释然。

        雾缓缓踱步过来，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感情这种事本就靠着冲动，特别是你我这种人。你对我难没有冲动吗？”

        “是的。但从今天往后决定要的就要考虑对方。”

        哪怕是在迫自己去这么，燕稷也足够满意了。

        其实她除了份成谜，哪里都很好。燕稷没法遏制地在心里自己劝自己，天人交战。

        她迎着血红的朝阳看了看，贪恋地深清晨的空气。

        “无所谓，享受当下。”

        “你在放什么屁？昨晚上亲你还没把你亲够是吗？”

一下子没了踪迹。燕稷反应了好久，突然一声大叫从床上弹起来。

        “我不上你。”他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来，也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随着雾的近，燕稷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话说来平静，在燕稷听来却是令人心的委屈请求。

        “从今天开始，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动男女之情。”

        他脑子开始发热，也是。

        雾像只轻灵的鸟，一个旋又坐回了书桌上。

        思绪翻飞间，雾的手也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

        雾把燕稷抱到书桌上，让他坐在明媚的阳光里。

        他尝试敞开自己的心，说了些不上台面的话。

        “不要考虑这些。抛开所有外条件，问一问你自己的内心。”

        “意思是过去我们要完成的不会为了对方改变，对吗？”

        “……我人坏心狠。你没见识过。我坑死过许多人，多到数不清楚。”

        他直地在雾面前站了两息，又往旁边走了两步，反复确定自己的是疼的自己没梦，然后盯着雾来了一句：“你在发什么疯？”

        “我是脏而且注定早死，可能再过十几年就……”

        “我长得可怕，别人看见我就害怕厌恶。”

        “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们这样成婚算什么？”

        “寻常夫妻。不仅是搭伙儿过日子而且要感情忠贞。唯有两点，你不可过问我的份和过去，对我今日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你不可阻拦，同样我也不阻拦你。”

        “哈？这什么理由！你、你连我是什么份都不知你……而且，我我也不了解你。”

        两个在绝路上行走的人义无反顾地抓着路途上偶然遇见的光亮，一个忍受不住诱惑将光抱进了怀里，而另一个则开始带着他前行。

        （是的，成婚就是这么突然。大家千万不要觉得是我脑子一热瞎写的，走剧情就是这样的哈。大家可能没想到人选是燕稷，毕竟他是目前登场男主中戏份不多的。）

        “我缺爱的，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陷进去。我这人又极端，怕会出伤害你的事。”

        “今天是五月初五，新生的日子。”

        “哦，这个嘛……”雾抬望着房，意有所指的喃喃：“我亦如此。”

        “我已经没有小花了。”

        立下要成婚的誓言，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不复从前。这段誓言在外人看来或许毫无分量，随意地像两个小孩子玩过家家。唯独他们二人知，对方是极认真的人，一旦下决定绝无反悔。

        雾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燕稷的后背被晒得烘烘的，还不明显的窃喜下他说：“你这话讲得像是在自己要这么。”

        雾力适中地给他按摩着伤，抬脸冲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就当我漂泊久了想找个家。”

        该拒绝的。一定要拒绝的。

        此刻他方明白自己有点要陷进去了。

        这个条件一抛出来，燕稷终于开始认真考虑成婚的事。

        燕稷呆愣愣地回问：“可是你我这种人生瞻前顾后，怎么能不考虑后果随意去想的事？”

        经过一夜她到底明白了什么发现了什么？燕稷无从知晓。

        爱上一个人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