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之前库巴族胖妇女在鬼童脑袋上插金针控制他们的事情来。这个阮格契居然对我施这种针,太可恶了!
“这个混dan……咳……”我心里在骂他,嘴上也脱口而出,话说了一半,我发现自己能说话了,高兴极了,“我恢复了?!”
“鬼tou针一抽出来,你自然就会恢复的,没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红衣女人见我这样,不屑的dao。
她说完话,还将那gen针丢到不远chu1的矮树丛里去了。
鬼tou针?原来,那种针叫鬼tou针啊,还真是名副其实。
这会我不知dao这个女人究竟想zuo什么,所以,得知自己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就猛地坐起来,警惕的看着dai着斗笠的她,“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又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去找活蛊人墓?”
“你不会以为我会回答你这些问题吧?”她冷笑一shen,突然站起shen,居高临下的朝我接着dao,“虽然我不会回答你这些问题,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你和樊守的敌人。”
“不是我们的敌人?呵,真是有意思,如果你不是我们的敌人,怎么可能会放蛊对付我们和无辜的村民?”我讥笑dao。
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了,会轻易相信她。
她倒是也不生气我讥笑她,反倒是淡淡的dao:“我不这么zuo,将来他怎么对我狠下心来呢?”
“你这话说的,好像樊守对你多重视一样!”我不屑的笑dao,“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不敢肯定,唯独樊守对我的心,我敢百分百肯定!他除了我,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思。所以你别找借口开脱了,你就是狠毒想杀无辜的人而已。”
“我是狠毒。但是,我绝不会对樊守狠毒。还有,看来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的男人,他的心里,我的位置没有人可以替代的。”她gen本没有因为我这句话而气愤,相反,只是用很不屑的口吻对我说dao。
不知dao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我突然想起昨晚那通电话来,于是问她,“你是不是叫什么红桃花?”
我记得樊守存的备注名上,就是这个名字。
昨晚在手机里,听到的声音,也和这个女人有点像。
“我不叫红桃花。”
原来她不是那个女人,我微微舒了口气。
“我叫桃红。”她接着dao,“凌晨你接到的那通电话,正是我打给樊守的。”
真的是她!我心里醋意四起,恨恨的抬tou剜着她,“你之前……之前陪过樊守一夜?”
天知dao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你吃醋了?刚才不是很信誓旦旦的说,他心里只有你吗?这么快就自打脸了?”这个叫桃红的女人朝我嘲笑dao。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猛地扶住一旁的树干起shen,从仰视她变成了俯视她,“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
“啪……”
我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迎来了她一巴掌,她打的很快,我毫无防备可言。我气的伸手要还回去,却手到半空中,发现她斗笠下突然亮起来,瞬间发现数十只火莹正在她脸边围绕护着她。如果我一巴掌打过去,手一定会被火莹tang起泡的!
看着这些火莹,我气的呼xi不匀,“算了,不和你这样的女人浪费时间了!”
比起和她斗,我更在乎的是樊守他们的安危,刚才我可是没看清情形,就被阮格契拽出来了。想到看见樊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