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季向晚撇撇嘴，少给她出那副“可怜”样。

“给我来杯柠檬水，加冰。”季向晚看着服务生终于拉下的脸面，心里有几分窃喜。

“你知我喜欢的是什么嘛？”季向晚避而不答她的话。

“我喜欢的是一种感觉，就是那种他们说顾允杭，你瞎啊，看上她的那种感觉。”季向晚连那种包可惜的语气都表现出来了！

终于忍不住了？！

这个素质，可以啊，季向晚发自内心的赞服。

“七分熟，谢谢。”莫煦妍微笑，大牌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开一瓶87年的红酒。”

下不为例？！

“牛排来的时候，麻烦给我拿双一次筷子。”季向晚表情很认真的说到，她要把low诠释到完美，“刀叉太形式化了，不像“筷子”一样博大深。”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到服务生上菜的那一刻。

“我要全熟，”说完，季向晚注意到莫煦妍的表情明显的一滞，那服务生依旧保持着应有的态度，不曾有变化。

季向晚面色淡定的听着莫煦妍的讽刺，从答应赴宴的时候，她就把脸扔了。莫煦妍这顿饭的义无非就是让她“”，从顾允杭的边开。

“这位小姐呢？”虽然季向晚穿比较low，碍于莫煦妍的份，服务生依旧笑脸相迎。

“那，”服务生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问，“小姐还有什么指使？”

听到季向晚的话，服务生的脸绷不住了。

特么不能有点别的方法嘛？！季向晚也是服了，就是钱钱钱，她承认，她缺钱，但是这种方法也太老套了吧，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你觉得你能的上允杭？”

跟她比low，呵呵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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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不大，脸这么厚，”莫煦妍嘲讽的说了句，就这样的女的也留在顾允杭边。

这下，服务生是见世面了。

只是难为这块牛排了。

这个没有金量的“下威”，季向晚表示不服！

“柠檬水还是算了吧，”莫煦妍出来圆场，她是迫不得已的，但不能放任季向晚拉低她的品味！

既然莫煦妍不搭理她，季向晚也装作没事人一般，翻开邮箱，看两页剧本。

“这是西餐厅，”服务生满脸纠结的离开后，莫煦妍冷着脸说了句。

“不上啊！”季向晚用筷子夹着牛排咬了一大口，味真不错，这个吃法还真是，没关系，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膈应莫煦妍。

“开个价吧！”莫煦妍无心理会盘中的致可口的牛排，她一心就扑在“打发”季向晚上了。

怎么说，季向晚也是他们这里的顾客，何况她是和莫煦妍一起吃饭的人，档次应该不会很低吧。

这个点，但凡有点常识都知提前出门。

那怎么可以，她喜欢了他四年，怎么会轻易放弃顾允杭，又怎么会轻易

莫煦妍不再搭理季向晚，低看手机邮箱收到的新邮件。

“不好意思，”季向晚忽略她脸上的“冷意”，自顾自的说到，“第一次来，没经验，下不为例。”

“还算有自知之明。”看着她的动作，莫煦妍皱起了眉，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样的人也好，好理。

世俗！季向晚内心在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