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驷喝了很多，但是酒麻痹不了他的神经，这才是最可怕的。

他眼神变得朦胧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前方，不知他的眼睛聚焦在哪儿。

莫桑来了兴致，“什么离奇的事呀？”

莫桑真的很难想象陈驷究竟对陈奂是什么样的感情，以前总觉得他是贱癌入骨，都什么时代了还喜欢摆出那种低人一等的姿态。可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他对陈奂，不是那种主仆之情。

出几个窟窿。

莫桑打断了他的话，“从那个时候开始，陈奂就变成这样一个活死人了么？”

陈驷并没有因为被莫桑看到这样一副丑态而觉得羞耻，反而主动提出了一个要求，“陪我喝一杯吧。”

陈奂又饮尽了一杯酒，烈酒入，见人也就多说了三分。

莫桑叹了口气，估计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当时实在没法子，就信了他的话。他拿出一颗药，说那是长生药，吃后不但能治病，还能长生不老。一开始我们都不敢相信，而且那游医的条件太过猖狂，竟要陈家的一半家产。大家都犹豫了很久，但是少爷撑不住了，没有法子，他是独苗，香火不能断，最后陈家还是同意了。”

陈驷像是回忆起了往事，自顾自说着，莫桑也当是听故事，虚情假意地附和着。

陈驷一杯接着一杯，饮地豪迈痛苦。莫桑没喝过酒，而且一来就是这种高档红酒，有点吃不消，装模作样地抿了几口，反正陈驷也并没有在意她喝没喝。

她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陈奂和他才会变成这样。

陈驷闭上了眼，沉默了半晌，才用浑厚重的嗓音：“可当时，秦王残暴专政，赵高等宦臣佞当，动不安，甚至......还发生了许多离奇的事。”

“少爷那个时候得了病，病了两年，不陈家的人如何寻医问药，都不见好。后来，来了一个游医，说能治好少爷的病。”

陈驷点点，“没错，那个时候的陈家是给秦王补给物资的，但不知为何这个事传到了秦王耳朵里，秦王寻求长生不老已久却迟迟未果，当他听到了公子死而复生的事就

陈驷咽了咽口水，很是艰难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少爷吃下药之后就死了，陈家上下都说绝不放了那个游医，游医却淡然自若，说是用不了一个月，少爷又会活过来，而且强健。一个月的时间，少爷的尸也没有腐烂，神奇的是，他果然醒来了，而且一点事都没有。陈家上上下下都很高兴，并将允诺的一半财产给了游医。”

就在她刚想转走的时候听见了隐忍的抽泣声。莫桑诧异的回过，只见陈驷肩膀都颤抖了起来，拳也的紧紧的，没有眼泪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比哭悲痛难看一百倍。

“哇，好厉害，然后呢？”

“想当年的陈家，那可是富甲一方呀，谁人见了我们家公子，那不都得低下三分。”

莫桑瘪了瘪嘴，一看就知是骗人的，不过估计这帮傻子是信了。

真是奇怪，昨天刚被他了一刀，今天却坐在客厅里和他推杯换盏，把酒问青天。果然，梦里的自己，真是不太正常，而且大家都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