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奂说完这句话之后拿了纸笔在一张纸上写下来一串数字，给了莫桑，然后就不再理会莫桑的反应，兀自出了门。

小默一把抱住了莫桑，“妈妈，你就是我的妈妈。”

小默一板一眼地说：“杨家说了，这种东西吃多了会发/育不良。”

莫桑摇了摇，“也不是，偶尔会吃。”

小默蒙了泪的双眼就这样直视莫桑，此刻的他看起来格外成熟，但同时也让看的人心碎，莫桑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莫桑，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力气不大，但莫桑却觉得有些不过气。看见他瘦小的脊背颤抖得就像是寒风中萧瑟的落叶一般，莫桑最终忍住了咙里原本想要吐出的话。

自己的听力，第一反应是质问，“凭什么？”

莫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杨家怎么都给你说这些，那你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么？”

她只是个实习生，工资还不够牙呀，想到这儿莫桑偷偷地存好了所有□□，想着到时候找陈奂报销。

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莫桑抬一看，竟然是谢宁。

莫桑追问，“好什么？”

一口气点了不少，莫桑摸着瘪瘪的荷包留下两行清泪。

莫桑想着，竟然要当妈妈，那就要一个称职的妈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莫桑带着小默去了海洋馆和游乐场。

莫桑对于陈奂说的话有些愤愤不平，妈妈是靠嘴叫出来的吗？小默是不是她生的他难不清楚吗？

“妈妈不喜欢小默吗？”小默的声音小小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刮着莫桑的心。

又不是她生的，凭什么要丢给她，虽然小默也很可爱，但是陈奂这样把责任全都甩给她就是他的不对了。

小默松了口气，“那就好。”

莫桑的笑声戛然而止，为什么，为什么老是在吃饭的时候遇到熟人，她是造了什么孽

小默拆开了一个汉堡，犹豫不决地咬了一口，嘴里着一大口，糊不清地问：“妈妈，你就是吃这个长大的么？”

莫桑赶忙蹲下来抚小默，“没有，我怎么会不喜欢小默呢，只是......我不是你妈妈！”

陈奂眯起眼，向莫桑发去了危险的信息，“你作为小默的妈妈，当然应该带他，没有理由，有事打我电话。”

小默垂下了，感觉像是错了什么，为什么妈妈好像不太喜欢他。

小默抬，用着泪的双目看着莫桑，“那谁是我的妈妈？”

但是，当莫桑掏钱的时候，她的心，开始隐隐痛。

玩了一圈莫桑又带着小默去吃了汉堡。对于可乐、薯条、汉堡、冰淇凌这种东西，杨家都是把他归为垃圾食品的，别说吃了，小默平常见都很少看见。

小默有些失落地摇摇，“没有，真可惜，要是早点能吃到这种......人间美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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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被他的形容逗笑，坐在位置上笑得跟羊癫疯一样。

小默开心得像是降落在凡间的天使，明媚的笑容晃的莫桑睁不开眼。

在心里咒骂了陈奂一会儿，低才注意到情绪低落的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