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刚刚想退出去，依旧把门悄悄地关好，尽量不打扰顾商晖的美梦时，顾商晖那边有了动静，先是他翻，棉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是他糊的并未醒全的下意识的一声：“嗯？”

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余年还在拼命回忆，二井还在枕石时，她与江坷的互动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一起不是为了爱情……吗？这和四井，散散告诉她的不一样啊。

诚然，有不少枕石的粉丝站了二井和江坷的CP，但这是在基于二人声音的协调和搭上，若论私下互动的有爱，很多人觉得很喜欢吃零食的二井与离不开美食的散散才应该是一对能羡煞旁人的情侣。

余年收拾好自己，着顾商晖的房卡上楼时，觉得自己很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二井，虽然不像怨妇，但当真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余年蹙了蹙眉，觉得自己即为这个发现感到惊讶，又不感到惊讶。

余年蓦然想起贴吧里那些腐女粉丝给顾商晖和章效画的“易推倒”漫画，她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了顾商晖的脸上，见他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朦胧，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竟然一改往日的冷漠淡然带了些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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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并不在顾商晖的房间里。

电梯门“叮”地开了，二井低着出去，倒是余年一时没反应过来。

无论有没有爱情，看来，婚姻终归是一座坟墓。不过是，有爱情的会埋得更彻底，而没爱情的终归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罢了。

余年回答：“飞机餐吃的不开心，晚餐总是要好好吃一顿的，无论谁先下来，都在房间里等着对方一起去吃大餐。”

想了半天，把行李收拾好了，床铺打理好了，余年才不得不惊讶地承认，如果不是四井在拒绝了她某次的邀约并且透是要去参加二井和江坷的婚礼前，她从来没有发现二人是情侣。

余年抬起，看见二井已经恢复了原先淡漠的神情，好像在电梯中的失态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这声“嗯”是从咙里发出来的，结动间，带着些许的低哑诱惑。

☆、第二十一章

二井很是感激余年说的这番话，或者说是余年的话背后所蕴藏的拒绝的理由，于是她的表情瞬间如释重负下来，推门出去了。

“年年？”这回声音并方才清醒了许多，终于找回了一点清明。余年甚至看到顾商晖半撑起了子，白色的棉被从肩落，出了他致的锁骨，线条畅圆的肩膀。

正当时，二井站在门口，对余年说，她要去找一回江坷，很快就会回来。

讲真，这样的顾商晖更像是小受才对啊，回一定要在贴吧里说一下，千

可眼眶分明红了：“好好珍惜，你们真的很好，不像我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爱情，分开了也只有恨。”

余年拿着房卡刷开门后，看见落地窗帘牢牢地拉了下来，遮去了屋外的十万天光，唯有一盏光亮温和的床小灯亮着，勉强照看了一些空间。空气弥漫着的是睡过后的慵懒酣甜，淡淡的夹杂着的还有些许若有若无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