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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什么，都死绝了。”

她写：有同伴的，你没顺便救回来？

她蹲起来，在地上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比划：二丫。随后又把手指在嘴中取，看起来痴痴傻傻。

这是绝境，一如他遇到的无数绝境，有时他觉得是世事人人在他，有时候他觉得不过都是自己在自己，不将他至绝境，他心中总还是隐忍，极难是彻底的山云雾雨。

他出现了幻听，听见嬷嬷在喊他：少儿。

手下出去寻找干粮，他便将自己最后一点干粮放在她嘴边，站起来假装绕开了，又悄然靠近俯看她，果然，红果般的双间探出一点尖在干粮上来去。

她瞪了瞪眼，伸出手指：放你娘的屁。

他问：“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恩？”他用手指叼住她两片，二丫疼的眼泪横，把娘和屁二字一把去。

她吓得低下，用力把干粮进腮帮子，痴痴傻傻抓了抓，委往他怀里一钻，瘦小的子陷在他盘曲的双之间，刚刚好，她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冲他傻乎乎一笑，起一团干粮在嘴中。

被他过来过去，她终于乖了，蹲在火边抓起干粮狼吞虎咽往嘴里，一不小心冲小火堆打个嚏，火噗呲一声竟然灭了。

他笑起来，伸手将她下的袍子用力一抽，姑娘直接睡在坚的石上，她不住子下的冷，哆嗦着慢悠悠坐了起来。她了眼睛，摸了摸后脑被包扎的伤口，将山一寸寸打量过去，又将目光一寸寸收回落在燕南风上，突然悠悠叹了口气。

明明天寒地冻困在绝境，明明饥辘辘十分堪忧，明明前一刻还在担心其他人，她这一刻却不知为何十分安心，安心到竟想起他从前种种刁钻可恶，心里的恶意油然而生，只想趁机报复一下。

燕南风自那之后便没有动过，却是她觉得冷的厉害，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大着胆子往他衣服下靠，越靠越紧越靠越近，便只听见他突然沉声：“别动。”声音不似从前的他，里面好像有什么绷着弦，他又低低重复了一句，抬手按在她背上，将她按的更紧了些：“不要动。”

途中先后遭遇雪狼群与雪沙，天灾到底比过人祸，一队人死死伤伤，损失惨重，履步维艰，走到这一步只剩他与两个手下避开风雪找到一狭窄低矮的山躲避，昨日两个手下出寻找遗失的干粮却再未回来。

他将长袍披在肩，长叹一声，“怎么又痴又哑的，天寒地冻你一人上山什么？”

她伸手在他腰间狠狠一掐，手就被他抓住按在口，她又扭咬他手腕，又被他巧妙躲过，下巴被起来，她又踢又闹故意在他怀里翻，脚在他衣襟上踩成一串，终于一路踩在他双肩上。

火中的干炭烧断了，一声响，他肩微微一松，从臆想中醒来，下意识望了望边，那姑娘卧在他大袍中，尾蜷一，瘦的好似没有骨肉，几乎陷在衣袍之间，他抬手拢了拢她脸旁一角袍边，手指碰到她乌黑的发，他将手指嗅了一下，依旧是冷淡的桂花香膏味。

黑暗中的他好像没有生气，眼睛漆黑

“你……”他惊了一下，伸手去护火，却没护住最后一点火苗，还被二丫了一手背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