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至少在我面前没有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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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促：“也许是因为圣上回所以才不敢造次，既然放行了就不要多想，还是早早去见圣上。”

她扭望了一眼，兵尚书百里方正背手从他们后穿过，脸色看上去阴沉可怕。

胭脂垂下：“看见谁了？”

出腰牌，皇城司不看亦不过问就简单放行了，走出午门三步百里扶桑便若有所思：“皇城司对世子一派的人进出向来是百般刁难，今天简直太异常，莫非是我多心。”

☆、小璞姑娘

“你爹是不是从来没笑过。”

他目视前方，加快脚步：“我爹。”

名叫蝉衣的女垂着，低声回：“都……都外出了。”

他的眼底是彻底的平静，一丝涟漪也没有，胭脂沉默中紧了紧握住他的手，没再说话。

“这个消息很快会从她们口中传开，到时候是向所有人圆谎。”

“公子与姑娘怎不早说……你们有所不知，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说世子是因为贪恋外俗世才不肯回，还说作为惩罚要把昌德赐给刘小侯爷，所以中的才们才各自寻新主子去了，只剩我们三个，这下好了，待世子回来看那小侯爷还敢不敢来。”她似想起什么起来，“哎呀！婢该死，都忘记给公子姑娘沏茶了。”说着边碎步离开边整理衣容。

二人加快脚步一路到昌德外，这日里门紧闭，门内寂静只余下一阵清扫落叶声，她抬手叩门，门被吱呀呀拉开一条隙，守女一眼认出百里扶桑，连忙开门迎上来，互相寒暄几句便一同匆匆入了，今时的昌德异常清冷，廊亭两侧唯有满地堆砌的落叶，比起往昔的冷意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走半晌也不过是多出两个相互依坐在台阶边打瞌睡的小女。百里扶桑问：“蝉衣，除了你们三个，其他人呢？”

行至大殿内百里扶桑与胭脂已坐定，蝉衣扭去沏茶，走到大门又端手回来，立在百里扶桑侧看看他又看看胭脂，一副言又止状。“你有什么话便问吧。”她憋了许久才问出口：“公子，你们去迎圣驾的这几个月以来，人传说世子他失踪了，是不是真的？”百里扶桑一默，点了点。蝉衣瞪大双眼，惊慌中望着他，眼泪断珠一般落下来，站在门外的两个小女闻声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蝉衣啜：“竟是真的，若是一直找不到他，他可不就……”话没说完又哭起来。

一时间大殿内外哭作一片，不过是几个女都能为主子泪不止，为何事到如今她还是一滴眼泪也没落，胭脂不知何解，唯有抬起，缓缓：“他的确是失踪过，只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他，他已在缓缓归来。”哭声戛然而止，“真的？”三人齐齐看向百里扶桑，他却看着胭脂点了点，三人自是知百里公子一向说一不二，言语中极有信誉，他已确定必然不假，遂尴尬的各自背过抹着眼泪。

她在的一口气半晌才卸下来，转望着百里，“看她们哭得怪可怜的，是我一冲动多嘴胡说了，现在要想想日后怎样向她们三人圆谎了。”

二人快步走过一片片朱墙碧瓦，眼前再过几条便到朝堂之上，百里扶桑却突然将她一把拉回边，往一边岔路上行。

“那……那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