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挪一愣停下步子，耳廓一阵阵热。

“你可以不答应，我继续用幻象，你继续关在牢中等着被死。”国师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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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前受伤闭关，使你父皇之象失信，我需要一个实，你若肯乖乖听我的，一国之君就是你的，到了那时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为你一摆前程，你为我所用，互为利益。”

午后不久燕南风回来用

“最后提醒你一句，乖乖的，我可以杀你父皇，也可以杀你。”

“有什么好诧异，”慕连侯松开手，往后石墙上重重一靠，坐在地，疲倦得趴在膝上，“他是死是活，我都有一日会被到如厮地步，要杀要剐随便你。”

“废我的是你，恢复名义的又是你？你以为我是给你耍的吗？”

又过了数日，听闻朝野中九王爷崇西王领造反，风雨三日后，被百里方斩了一条臂，作为重犯关入了大理寺，而中解禁，各机构，包括皇城司被恢复召回。

国师摆，“我还不想杀世子，今次来是想告诉世子，多谢你杀了皇后与董妃，若非你如此鲁莽的举动，我如今也想不到这样的对策。”

燕南风拎剑出来，对于好意付之一笑，却往小路上去。

他抬起，眸深死寂一般黑。

是不吃惊了？”

“为了荣华富贵怎样都可。”

他本平常人，天下人都轻他负他，只因他在帝王家。

“世子既然答应了，那么你我便是同行人，往后你我天下皆有。”国师走向君王，抬手将君王的脸成一团，握在手心，虽是幻象，仍然血肉模糊目惊心。

慕连侯与他对视，视线中似电光火石，均在衡量试探。

茶余饭后来闲谈的邻里走后，燕南风抬看了一眼天，起去取剑。

慕连侯双手死死攥住下草席，面上却淡然，“你说这么多，无非只有一句是真的，唯有听你的，我才能吴国的君王。”

“为什么不继续用父皇的幻影来控朝臣？”

“你杀皇后与贵妃，实则为我清出一条路，当下乱臣贼子必定乱无章法，趁着两派群龙无首之时，我会以圣上之名昭告天下你杀人一事已然彻查清楚，事实是你拿到证据证明皇后与董妃是朝中乱党，你一心为朝廷除去她二人，借此再恢复你世子之名，而我再宣布圣上退位于你。”

几日后京城消息，圣上为慕连侯先恢复了世子一位，并择日退位将新帝之位交给他，往后由国师单独辅佐新帝制朝野。

在帝王家就要如此不幸吗？

慕挪见他越走越远终于耐不住，快步跟上去，“就走？”

“你终于肯说话了？”他脚下一顿，笑，“天要刮风，我去砍一些大叶来遮破窗。”

百里扶桑见状：“你很清楚，他不是真的为帝，只是成了国师的新傀儡，你还不能回去。”

“什么意思？”

国师笑着点。

这一夕之间慕连侯想起许多人，心已动摇的臣子们，一夜消失的百里扶桑，他们只是为了一个“世子”，不是为他，他又不住想起那个女孩子，想起她年幼时真诚的笑，哭泣的眼，想起再见时她的不肯坦白，和如今的冷冷清清。

无论是君臣还是眷恋之人全一样，看透他的无能，所以不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