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趁酒热快喝吧。”

言大将军抬手示意他继续睡，便隔案坐下，并不打扰燕南风，直待他

慕挪怔怔望着他，她本想告诉他自己不是郡主，本想靠着他哭一会儿，可那些眼泪和放在齿间的话却被咽回去，她已放弃他，就像他们两人各自死去。

“偷听又如何？若不是老夫，你和她现在早死在刀剑下，若不是老夫，你能这么多年的世子？你吃尽苦受尽谋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杀了皇后董妃现在却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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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偷听！？”

慕连侯叹：“事到如今，你不必称我为圣上。”

“无用小儿，你到现在还不知孰重孰轻，江山和女人哪个更重要你都分不清吗？”

“我自有解药，只要十日内喂她喝下便不至死，你不想赌一把？”

连侯，你不是世子。”

百里方笑了笑，“就想放弃了？到手的东西却不要？”

慕连侯接过鸠毒，疑惑：“这可行的通？若燕南风是个狠心的人，挥手将你我赶尽杀绝，这一去必定是全军覆没。”

二人来到一暗房中对坐，百里方斟来两杯热酒，自己先饮下。

乾波殿外的雨雪被风悬在高，暗夜中言大将军披蓑衣走入后殿，殿中一角尚有几烛火，燕南风靠在案上低研究文书，一旁言莫抱剑入睡，闻声却警惕坐起，见是言大将军走来便搔鬓一笑，远远起：“爷爷，你怎么来了。”

屋中静的没有回应，只有她抬首时他一个轻轻的点，他都知了，百里方已将一切告诉他，彼时的他十分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涟漪起伏。

慕连侯目色一凝，望着她手边那支木盒，“不悔，我这一生没有一事是悔的。”

慕连侯闻言不住犹豫，他的确不是真的世子，但他为世子多少年，知的是世子的礼，为的是世子的，也受尽了尔虞我诈，铲除了无数异己，如今要因真的世子而退让吗？要吗？

“不行！岂不是要慕挪送命？”

他定了定神，：“但如今你手上兵力如何敌过燕南风？”

“圣上请随老夫来，有要事商议。”门外传来一声唤，百里方在屋门外对慕连侯招了一招手，他一时不好多说，只得点，弃她而去了。

百里方又斟了一酒，笑：“他的脾随他言家人，狠不下心的，你且大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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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如今这个时候用兵只怕是赢不了。”百里方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指长的细瓷瓶，“这是鸠毒，你把它加在郡主的杯中让她喝下去，一日内她必毒发，再将她带到皇城下，只要燕南风让出皇城，就给郡主喂解药。”

“你悔吗？杀了他？”

“即是没有她，这江山我也不要。”

“你仔细想想她为何一直对你不冷不热，全是因为她早知你不是世子，她也是个利益熏心的人，既是真的世子喜欢她，她为何要找你这个赝品？”

☆、一人一城

慕连侯心中大乱，蹙眉：“我知你要说什么，你已劝够我也听够了，别再说了，皇位不是我的何必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