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瓶招惹你了？”顾菌将花瓶掷了出去，正巧李若水走来险些被砸了个正着，但说这话的人并不是李若水。

        白姝面色惨白，用一对泠泠白般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顾菌很是可怜，她神色不安，但也没有闪躲：“我知。”

        顾菌一直将郎中送至垂花门，又封了赏银，让人叫了车，方才回竹兰阁。

        郎中忙点，即刻便拿出针线，一旁的侍婢都不忍心看了，白姝也面惧色，但并未多说什么，顾菌忙过去坐在她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说：“不怎么说，这顿疼是躲不过。”

        方说着，郎中从屋中出来了，满大汗，一边走着一边嘱咐着顾菌要外敷内服的药，红莹和史婉伊远远地看了白姝一眼，见她已然疼地昏了过去。又问了侍立在侧的丫鬟，得知了白姝至少命无忧便走了。

        婢女也看出不对，慌忙地就跑了起来，顾菌急得眼眶通红，白姝有气无力地安抚着说：“小姐，我没事，你不用急。”

        顾菌怒了：“何须多言，受得住受不住也得试试，要不等着血尽了吗？”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顾菌责备的话到了嘴边说了一半又停住了“我刚才拿了点心来的，不过掉地上了，等会儿我再叫人去新的，你先陪......我先陪你说说话再去吧。”

        白姝点点，低眉看着顾菌，两人互相注视着对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顾菌怕得说不出话，她不断地用衣衫拭着白姝手腕上出的血。

        郎中摇：“那倒不是，这线我倒是有，只是不知姑娘能不能受得住这样的疼痛。”

        “谢天谢地，红莹姑娘正好觉得子不爽叫了郎中！”婢女火急火燎地带了郎中来，顾菌忙松开手，让郎中来为白姝止血。

        “这须得桑白线合才行啊。”郎中说毕面难色，顾菌问：“怎么？这线难找吗？”

        “小姐，血好像一直止不住，我太蠢了，我有一句话想说......”

        褚瑶清冷姣美的脸上粉饰了妆的妆痕，璀璨的珠宝饰更点缀的她明艳动人，微微隆起的腹依旧掩盖不住袅娜的姿，顾菌在她入目的一瞬险些忘却了呼。

一定是割到要紧的经脉了。

        顾菌生生将泪憋了回去，强笑着说：“嗯，你当然没事，是我多心了，不多叫个郎中来看总归是好些，我先抱你回屋。”说着顾菌便将白姝抱了起来，将她轻轻放于塌上。

        “姝儿，你看着我。”顾菌说话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她一边按住白姝血不止的伤口，一边对侍立在侧的婢女：“快去叫郎中来！快点！”

        史婉伊脸色难看无比，说话声音沉沉的：“应该是好了，才刚的惨叫声差点把房都要掀了。”

        红莹因子不爽，丫鬟不敢惊扰她，她听了消息来时，史婉伊已在门外等着了。

        “都下去吧。”顾菌让侍立在侧的丫鬟都退了下去，自己守在一旁，她静静注视着白姝，小心地注意着她的伤，将她抱回床上，自己方脱了鞋准备陪在她侧，一转眼瞥见放在香几上的青瓷花瓶，又想起方才之事，心中后怕，便又下了床，将那花瓶拿下，想要扔出去。

        “怎么样了？”红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