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一时间竟真有些犹豫，顾菌见插针，又用柔的蹭了蹭她的耳廓，柔声：“你方才我得舒坦吗？”

        李若水笑瞥了白姝一眼，拍拍手：“谁稀罕在这儿。”走过白姝旁时小声地说了一句：“算你识相。”便潇洒离去。

        听了这话，顾菌咬了咬，颤声：“你真的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吗？还有红莹、思燕她们，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白姝回朝着李若水离去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而后端着药膳坐到顾菌旁，方想要喂她，但一想方才之情形，便把药膳的碗往她手里一揣，：“自己吃吧。”

        白姝缄默不言，顾菌凝睇着她，她俄而方说：“我不知。”

        白姝越发无地自容，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要离开了，顾菌看出她的松懈，接着：“我现在昏脑涨的，嗓子又干，好难受。”

，不是家人、亲人还是夫人，总之都是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我若说错了，你又会生气。”

        锦绣轩内，李若水换下衣衫，脑中回想着在中褚瑶说的话，心中烦躁不已，一时间纠缠她许久的梦魇又涌了上来，她狂躁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猛地往地上摔去，落地的破碎声吓得服侍的仆役都慌忙跪下。

        这话将白姝心中的愁绪一扫空，她一激灵脑中登时一片空白，顾菌接着：“姝儿，你方才很厉害呢，你真的不想再我了吗？要不下次换我来你？”

        李若水咬牙噤声，片刻：“罢了，不想说。”

        “夫人”二字如羽般扫过白姝的心，她看着顾菌委屈的神情，忽而“嗤”地笑了，她重又拉回杌子坐了下来，问：“但不怎么样，你还是深爱着褚二小姐的吧？”

        “怎么服侍的，这些蠢东西！”李若水见顾菌病恹恹躺在床上，便痛骂服侍的仆役，顾菌白了她一眼，：“你可真有脸，我是在锦绣轩倒下被人抬回来的，你入就那么急，吩咐几个人把我挪个地儿也没空？还好意思在这里训斥我的人。”

        “小姐，你不要再说了。”白姝耳通红，顾菌看出她的窘迫和害羞，继续挑逗：“离开这，姝儿要去找谁来泻火呢？明明方才对着病了的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展眼就说要走了吗？”

        见她这般，顾菌虽好奇但也不再多问，李若水低眉看着她端详片刻，忽而皱了皱眉走近扯开了顾菌的寝衣，顾菌忙要打开她的手，但前一片绯红的印子已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李若水先是一愣，俄而笑了，：“你这是什么？你病中还不闲着？”

        一听怪到自己上来了，李若水便撇嘴：“你多大个人儿，自己还爬不回床上去？我看你得病是你该。”

        顾菌懒得与她争辩，问：“那么晚门都下钥了，娘娘传你去说了什么？”

        次日，门下钥前，李若水从中回来了，她满戾气，神色阴翳，得知顾菌病了后便忙赶去了竹兰阁。

        顾菌脑中忽而闪过自己同白姝说得那些虎狼之词，脸一红，白姝正巧端着药膳进来了，见此情形登时放了脸，李若水松了手，顾菌也拉上了交领，：“无事还不快。”

        听了这话，白姝方想说去为她倒水，顾菌下句接踵而至：“我的下面也好痛，也好，你把我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就要走吗？”话毕，她便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白姝的。

        “备水！我要沐浴。”

        顾菌一时语噻，她没有否认，白姝却不似之前般歇斯底里了，：“所以我才会想要离开你啊。”

        一提起这个，李若水的脸登时沉了下去，：“没什么，把我传进一顿臭骂，就放出来了。”

        听了这话，顾菌便觉事情还有转机，忙撑起子抱住了她，：“那不走了好不好，为什么一定要走呢？在外缺衣少食的，可怎么好呢？”

        顾菌“嗤”笑了，：“骂你什么？”

        顾菌也没说什么，笑看着白姝自己默默吃下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