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芒说自己没醉，她睁大的双眼的确有着明亮清晰的眼神，她刚刚走向浴室的动作也肯定不摇不晃，可是她的脸颊上氲着红晕，眼眶也渗着一层粉色。文以安没想和她争论那些字眼，醉与否，那些饮下的酒都在她的里动。所以她避开了下探寻来接吻的，仰起将脆弱的咽喂给了她。

        水中意味着丧失视觉，林乐芒先用鼻尖碰了下战战兢兢的小，那里的肌肤总是有种别样的感，像一样只覆着一层薄薄的肉，齿缘相合将凸起的分叼住，这样的举动总会引来人抑制不住的一下颤动。最坚的和最柔的，很容易比较谁占着优势，更何况尖再一拨弄，手臂间的腰会扭动，侧的会挣扎，伏的人自以为掌握对方最感的弱点，可以傲慢地随意享用。刚沉入这种虚假情绪，林乐芒就感到被单手住下巴抬出水面，她睁开眼睛，水珠挡眼的迷蒙中面前女人艳色的开阖着：“乖，别咬。”

鲁干涉，如同两个独立的电子元件，交换着微妙的联结，注视、判断，再启动理。就像晚饭的最后，文以安收拾了空酒瓶和酒杯，以及阻止了林乐芒要泡澡的冲动，因此，这会儿她才会右手着出的浴缸水、抓着淋浴的旋柄开关，另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勉力保持平衡，试图不跌倒在屈平躺在浴缸底还吻着自己脖颈的人上。

        林乐芒不知自己是被这一幕引诱了还是激怒了，她甚至思考了两秒究竟是闭眼了多久，睁开眼的景象如何和刚才咬破了她尖的女人毫不契合。但她下意识地变换了姿态，在逐渐上涨的水位里朝对面爬行了两步，她跪着将两只手扶在文以安颤抖不已的膝，她注视着闭合的阴悄然张开，透明的从中渗出再落。当浴缸中的水终于全漫过躺靠着的人的耻骨时，悬空的腰支撑不住地卸去力坠落。林乐芒适时地接住了，她将自己的双手垫在文以安的后腰，朝她出最后一个笑意，然后潜入水中。文以安没空去拿稳手里的玩，她将那东西丢进水里，在刺激从心袭上时抓住了浴缸边沿。

        文以安撑起，氧气的缺失让她息着，一抹挂不住的红色从口中滴落，而林乐芒一瞬不瞬地看着，在滴到她的上边缘时，伸出还在渗血的尖缓慢地掉了。上位的人看着她慢放的动作，眼角再次漫出像雾一般的笑，林乐芒看着对方站了起来，伸手从地上捞起了什么，有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文以安重新捡起水，将浴缸的下水口紧，她调整了入水的开关，将先前连忙关上的旋柄拧开。从水龙里出的水正好砸在林乐芒的脸旁，水花四溅，她连忙阖眼，挪了挪半坐起来，等到她抬手将脸上的水渍去，再睁开眼时，只见文以安坐在了与她相对的另一端，赤的脊背靠着舒适的垫枕，双分开紧贴着浴缸内的边缘，间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展示在面前。文以安手上握着一个水蓝色的圆形物，那东西正在高频震动着，巧的玩凑在心的小上，她的另一只手半掩着，似乎想阻拦住自己的呻，但弓起的足背和开始晃动的大掩饰不住涌入的快感。

        文以安不可避免地碰到林乐芒被水浸了一半的衣服，她不知下人是否觉得舒适，但的感让她难以接受，她重新坐直，正压在林乐芒的腰上，撩起对方的上衣脱掉，喝过酒的人和平时一样听话，合地举起手又抬起。而后，文以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半已经赤的人，黑色长发近来总是成大波浪的卷曲，铺在浴缸底像四散的海藻，似乎瘦了一圈，肩膀上的线条更突出了些，平躺的态让脯的起伏变缓，端却不肯放弃一般毫不气馁地立着。听见自己笑了一声，文以安下一秒便对接到下人牵出疑惑的目光，她弯下腰背，右手将下的散发别在耳后，一个轻巧的吻清泠泠地落在尖，旋即离开。疑惑的目光立时变为不满，文以安似乎已经听到未出口的话语，她用食指指尖点了点，示意安静，林乐芒便乖顺地张着口，没有发声。指示的指尖放到小腹上，沿着白线划过骨，直到捧住了她的下颌，文以安再度弯下去亲吻，这一次将印在了微张的口上。意料之中的酒气，无论怎样酿造的酒在进入人后都会化为一果实腐败的甜腻味，文以安不喜欢甜味，于是当被亲吻的人将尖侵入她的口腔时，她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犬齿有明显的压入感，耳边也传来一声没有忍住的痛哼，血的锈味在口腔弥散开，仍是一不同寻常的甜味，于是她终于松了口。

        短暂洒过的水降低了肌肤的温度，贴在侧颈辗转的温地熨过，一双手环过了文以安的腰，安抚的动作让她逐渐放松腰腹的紧绷，金属链条从指间下，水坠在浴缸边缘又落地面。文以安最终将支撑的力气丢到一边，缓缓沉入浴缸包围下的这个隐秘空间里，浴室的灯只开着最低亮度的一盏，幽暗更增添了安全感，还有比此刻更适合爱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