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七轻笑一声：“你接近我就是因为画上的那个女人？”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莳七回到自己的房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一直在想尤利斯是不是将她当替的这件事。

类似的话语，她曾经在舒衡的口中也听过，而且她攻略过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锁骨上都有个红色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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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斯见她久久不语，以为她还是生气了，急忙抱住她。

“可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不，不对，我从前也见过你，但是那个时候只觉得你和伊莎贝拉很像，却并没有能让我内心想要亲近。”

“真正让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那次，是你在乡下的院子里，我化成蝙蝠停在房。”

“我已经把伊莎贝拉烧死了，要不是因为她是长亲，我早就把她杀了。”

如果是，那么戒指上的颜色怎么解释？弄假成真？

尤利斯咙一阵腥甜，一口血猛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的干角的猩红，将女仆的尸一并送入大火中，然后化作蝙蝠飞了出去。

“不，不是！”尤利斯连忙解释，“我本不喜欢她，一直喜欢的人只有你。”

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莳七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心底有几分震惊，尤利斯的意思是，他对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以当他第一次遇见和她长得很像的伊莎贝拉时，他忍不住靠近了，但他后来发现不是。

她盘坐在床上，心想尤利斯该回来了，他要是发现自己不在那里，会不会反应过来，还是没心没肺的单纯以为自己就是不想一个人在那里？

女人的声音撕心裂肺，渐渐消逝在火焰中。

他之后遇见了西珀尔，可那时的西珀尔还是真正的西珀尔，所以他只觉得她和伊莎贝拉很像。

“小天使，你生气了吗？”他起坐在她的床边，小心小心翼翼的问。

尤利斯就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所以，我只是把你烧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正相反，你让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我对你恨之入骨！”尤利斯的声音阴沉得可怕，“不过我要感谢你的是，你给了我无尽的岁月，可就是这无尽的岁月，让我等到了她。”

莳七又被他吓了一，抱怨：“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睡觉的时候盯着我看！”

想着想着，她就歪在床上睡着了。

直到自己来到这个位面之后，尤利斯再一次看见了自己，这时的西珀尔就已经成了她了。

而且她和他初见面的时候，他就表现出对自己极大的兴趣，莳七想的太阳突突的疼。

“她是我的长亲，当初就是她把我变成的血鬼。”尤利斯抿了抿薄，缓缓开口，“那时伊莎贝拉想要找个能永远陪伴她的人，她挑了很多人，最终挑中了我，我当初遇见她的时候，只觉得她相貌让我感觉很熟悉，我一开始确实以为那是一见钟情。”

尤利斯见她还有抱怨他的心思，心里一直吊着的一口气终于舒了出来。

火苗袭卷着拖地的窗帘，渐渐爬上了那幅油画的地步，一点点的吞噬着油画。

“那她是谁？”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那个女仆又说那幅画上的女人是他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