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七听着他的声音，心底隐有不详的预感。

他一怔，这个笑容，他此生都不会忘记吧。

御船顺水北上，莳七躺在床榻上，长舒了一口气，“总算不必坐车了。”

的困意骤然袭

连日的奔波让莳七深感乏累，她深恐难以承受他的谷欠火，遂推开了他，“朕要歇一会。”

眼下盛临川倒台的消息想来也传到了京城，在莳七的猜测中，江子卿之前是受盛临川的胁迫，现在没了盛临川，只怕江子卿更会无所畏惧。

莳七知他虽然有时候厚颜无耻，可大分时候还是脸薄，而这个时候，她只需比他脸更厚，就能将他吃得死死的。

“京城还有个龙阳君，陛下可曾忘了？”

“什么龙阳，朕修建添香何曾是为了江子卿！”莳七轻咳一声以遮掩心虚。

莳七心知他要算账，立刻抬眸嫣然一笑：“自然是为了金屋藏，藏的就是朕眼前的这个美人。”

果真，在她问出口后，秦长殷抬眸似笑非笑的凝着她：“陛下是为了龙阳君修建的添香，民间提及添香早已不唤添香，改称龙阳了。”

“算了，你留下和朕一起睡吧。”莳七兀自往床榻上一趟，阖上了双眸。

正当莳七窃喜时，秦长殷忽然俯将她圈在怀中，狠狠吻上她的红，吻得猛了，直让她泽，胭脂扫尽一大半都印在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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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传言？”

莳七一脚蹬掉脚上的鞋袜，出了光洁白的小脚，懒懒：“一场仗下来，竟是把他忘了。”

看来还得紧跟着陛下，否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秦长殷眸光一顿，她对他温婉微笑，笑得如同初春的牡丹绽放，满目星光，笑得炫目迷离，深情款款。

府连忙低声劝：“汪大人放宽心，下官昨日派人窥察过，那长公主形容狼狈，状态疯癫，满口胡言乱语，还以为自己已经称帝了，她这样子，必不会将大人供出来。”

秦长殷从外进来，摆手让屋内伺候的人退了出去，然后在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斗雪红，兀自饮酌。

“陛下修建添香，却不曾添入美人，可知民间如何传言？”秦长殷眸光隐有一丝不善，将酒杯从边拿开，放在手中把玩。

现在已经十一月底了，赶在河水尚未结冰前，他们走了水路。

秦长殷眸光灼灼的望着她，像看一只猎物，“臣告退？”他才不想告退，憋了这么些日子，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秦长殷放下酒杯，缓缓走向她，眸光一瞬不瞬的凝着她：“哦？那不是为了江子卿？是为了谁？”

莳七被他吻得气吁吁，好容易将他推开时，却看见他的上染着她的胭脂，诱人的色，她忍不住伸出尖，去他上的胭脂，却又让他攫住了，两人皆是情动难耐。

出来已经好几个月了，更何况她去了福建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全国，江子卿那里是瞒不住的。

回过神来，秦长殷以拳抵，轻咳一声，俊颜微热，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

浙江左布政使眼神一凛，搓了搓拇指上的扳指：“没想到陛下这样好手段。”

帝京虽有常同甫坐镇，秦长殷也留了杜承恩领兵驻守京城，可江子卿的势力并非一朝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