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还有两点疑问。”

如果是灵魂互换的话，双儿的子也不该寒才对。

“可是他当初在假山玷污我的时候，被使丫鬟双儿撞见了，我也不知双儿用了什么妖术，我的相貌，我的子，越来越像她了，而她则是越来越像我了，直到最后，我彻底变成了她，而她则变成了我。”

“姑娘请问。”

“其实我并不知合欢的名，只是那天合欢见了我，便激动的拉着我的手，喊我双儿姐姐，还说自己是阿蝶，问我记不记得了。”

再有就是合欢曾说过双儿会水，且是十里八乡水极好的，可那日从逃命，双儿表现出的样子，分明就是个不会水的人。

叔婶也并非善人，婶婶本想将双儿卖去窑子，可是双儿长得不好看，最后进了万府当个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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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也许你见到的万小姐，已经不是真正的万小姐了。”

各样的情绪，唯独少了震惊。

“我被万季礼那畜生玷污之后，他怕事发，便将我关了起来，对外便说我病了，连母亲也不让探视。”

全程淡漠与厌恶，只有在听说万夫人就在这里的时候，双儿瞳孔骤然缩紧，双手紧握成拳，呼急促。

莳七沉片刻：“一是以万小姐和合欢的交情，应当还不至于能说出合欢的名。”

双儿讲到这里，眸底恨意灼灼：“她变成了万家大小姐，成了万文漪，而我，则成了使丫鬟双儿，万季礼便让人将我拖去乱葬岗打

那么双儿呢？

万夫人和万季礼的对话中表明，真正的万小姐被万季礼歼杀了，那么现在的万贵妃必然不是万小姐。

莳七不由蹙了蹙眉：“那为何？”

所以双儿怎么会识字呢？更别提她还有一手好绣活，单从针脚上看，便可知她绣龄起码超过了五年，就更别提她画的花样子了。

婶在养着她。

双儿叹了口气，缓缓：“这子还是我的。”

她回了房，将此事同合欢双儿讲了，两人分明都是第一次听闻这样惊天秘闻，可是唯有合欢的反应才是正常的，震惊、难以相信。

所以，认识合欢的，应当是真正的万小姐，还有……双儿！

万贵妃和万小姐格完全不一样。

单论这个只能说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双儿，莳七也曾怀疑过。

“原来如此。”莳七不由笑了笑，“还有第二个疑问，我听合欢说，双儿子一向很好，没有寒的病。”

可是后来她便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她初见双儿的时候，指着合欢问双儿，双儿答阿蝶。

双儿听完莳七的分析，不由叹了口气：“姑娘果然蕙质兰心。”

双儿作为使丫鬟的活计，一直都是替各屋的主子们倒恭桶。

莳七不由想起中秋晚宴那日，她于长廊下偶遇万文漪，万文漪看向合欢，分明是望向故人的目光，恍惚怔忪。

双儿已经不是双儿了，万贵妃也必然不是万小姐了。

合欢拉着她的手问她是否知内情，双儿面讥讽，说自己不过是个使丫鬟，什么都不知。

合欢口中的万小姐宅心仁厚，就连去庙里求平安符，都会给下人几个，她也是在那时认识的万小姐。

真正的万小姐真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