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公子苦笑：“违反天例了。”

莳七出了门，低眸看了看指上的戒指，轻笑一声。

姬平生最后

。

他站在城门之上，眺望着整个京城，手轻轻拍着汉白玉的栏杆，心中感慨，想要找人一吐心里的欢喜。

她行至门槛住驻足，回眸：“萧重华，你可有未了的心愿？”

熙宁二年，大旱，万顷良田几近颗粒无收，百姓离失所，遍地饿殍，常有易子而食。

莳七猛地从梦中惊醒，上俱是冷汗。

就在他念完最后一句祭祀词的时候，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天空上阴云密布，四周的树也被得沙沙作响。

至此之后，就像妩姬说的，桥归桥，路归路。

她着他吞下江湖水，盘旋于大雍上空，降下甘霖。

但是她不见了，在那日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翌日早朝，各地加急递送折子，原来不止京城，整个大雍的土地皆天降甘霖，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彻底解了大旱。

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如一缕风，如一阵烟。

雨势渐大，祭祀台下的朝臣们喜极而泣，纷纷跪下激动的山呼：“吾皇万岁。”

这一切，她都经历过！

莳七眸光冷寂，轻笑一声：“有我承着。”

姬平生趁着民心归顺，以雷霆之势，派出军队镇压了各地的叛乱。

手指轻点，灵力击在天灵盖上，猩红的血在空中划过一好看的弧度，一条白色的海蛇飘在海面上，日渐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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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影便是她。

一如他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了。

天色放晴的那一刻，西边的天际出现了漫天的霞光，云蒸霞蔚，光溢彩。

“终究输了啊。”他轻声喃喃。

姬平生笑了，仰着脸看着天空越下越大的雨。

姬平生登上了祭祀台，手执长香。

姬平生执起木簪子，手指摩挲着上的花纹，那是他花了半个月刻好的，如今全都没意义了。

然只能解一时之需，朝臣纷纷请愿熙宁帝祭祀求雨。

一时间西南、岭南贼子揭竿而起，誓要推翻熙宁帝，反雍复周。

莳七前往南海，捉住了因负重伤蛰居的应公子，他此刻已是角龙了。

不多时，天空骤降甘霖。

熙宁帝萧重华开仓放粮，拨款赈灾。

她是一人担下了所以天谴，包括私自降雨，散尽了内所有灵力，庇佑大雍未来五十年再无天灾，民安物阜。

姬平生微怔，低了低眸，敛去眸底的苦涩，淡淡：“朕惟愿天下民安物阜，夜不闭，路不拾遗。”

她怔怔的走下床，看着镜中脸色煞白的自己。

他惟愿她能一世安宁，哪怕她会恨他，可是他的私心就是想让她还在这世上，而非成为深海里的一抔烂泥。

莳七角扬起一丝张扬绚烂的笑意：“好。”

姬平生低着眸苦涩的笑了，他未了的心愿？不就是她吗？

哪怕他伤她至此，她还是愿倾其全力为他了却心愿，算是她还了他了。

不少前朝乱臣贼子纷纷言，熙宁帝乃阉人造反登基，名不正言不顺，有违天，故而天降大旱惩戒熙宁帝。

应公子怔怔的看着她形渐渐透明，最后恍如一缕青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