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越没进过厨房，更别提什么饭的经验，顾北音只得一点点教他。

顾北音耳朵有点热，她有心想把围裙要回来，又觉得这举动太过刻意，只能看着秦清越抖开围裙系好，末了伸手妥善地将翘起来的衣角扯平，心情一看就知很好地翘着嘴角：“这围裙好看的。”

刚才围裙叠着，她也没注意，此刻秦清越抖开了她才发现，这围裙和她上的明显是一对儿――里的兔子朱迪和狐狸尼克分别占据了两件围裙的左右两边，正嘟嘴卖萌，高高扬起的兔爪爪和狐狸爪子拼到一起恰好是个心形。

秦清越没回，听着后悉悉索索的动静，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提了提，又曲起空着的手指，往下压了压。

这类似于领导视察工作后的点评语气让顾北音又找回点熟悉感，她嘴角也跟着翘了翘，眼底化开了点笑意：“其实你私下的好多事我当时都没看出来，

秦清越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音音。”

“是……”顾北音应了声，调整了下菜板，以防他不小心切伤自己，温声回答：“但剁出来的肉馅会更好吃一点儿……你先别着急动手，我给你找个围裙。”

“看了。”秦清越的声音在咣咣剁肉馅的响声里依旧平和，“节目组找的后期不错，剪得好。”

――倒是和昨天他醉酒后的乖巧模样逐渐重叠起来。

他从来不知，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饭也能这么舒服。

顾北音耳朵尖更热了，她顾不得吐槽秦清越明显扭曲的审美，只能转过继续剔虾线，但脑子里晃来晃去的却都是人高长的秦清越披着件捉襟见肘的小围裙，却依旧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

赶飞机也很辛苦，还是让他休息吧，我帮忙就好。”

顾北音已经从橱柜里翻出了另一条围裙：“先穿上围裙吧，省得一会儿肉馅溅到……”

咬了下尖，努力把脱了缰满世界撒欢的思绪拖回来，顾北音垂继续剔虾线，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些。机械的动作非但没让她的心静下来，反而更乱了一些。

门外的顾寒声一顿，忿忿看了他一眼，把餐到他手上，跟着应声：“音音你只使唤他，不用客气，我再去补个觉。”

秦清越伸手接过了围裙，嘴角克制不住地翘起，偷偷看了顾北音一眼。

“第一期节目你看了吗？”她没话找话。

舒服到他心里就好像有一瓶刚被摇晃就立刻打开的碳酸饮料，一个劲儿地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甜气泡，甜滋滋的味令他几乎有了一种微醺的错觉。

顾北音：“……”

负责采购的阿姨都已经五十多岁了，不知怎么还这么，居然不青睐大众碎花款，连买两件围裙都要买印着对知名的动画CP的，看着……比情侣装还像情侣装。

顾北音却已经愕然瞪大了眼睛。

“嗯？”顾北音下意识应了一声，秦清越却没再说话，偏看过去，就见他正垂着认认真真地切肉馅，刚剪短的发在灯光下显得茸茸的，让人手地想摸一摸。

宅子的厨房不算小，但站了两个人还是显得有点拥挤。看出顾北音的不自在，秦清越垂下眼看着菜板，选了个话题缓解屋子里的尴尬：“我记得肉馅大分都是机出来的？”

顾北音无奈，只得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