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明白自己的感情吗？”

“呵呵，呵呵呵。”那边无情地嘲讽着，“你完了，彻底完

他的旧主，丰臣秀吉，一生最为重视的，怕也只是自己的江山与子嗣。

“第十七把。”一期认真回答着审神者的话，这也是最让他心痛的事，他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在审神者心里留下重要的地位。

“一期，你是我的第几把刀？”

“我知。”一期咬了咬下。

“主殿……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即使如此，你还要坚持下去吗？”

一期有些失落，但还是轻轻点一点。

审神者叹了口气，顺从地俯把他抱了起来，这场面太过诡异，却也合情合理。

“一期……我现在分不清，我到底对你是什么感情，你能明白吗？”

究竟是会重新将他带上天堂，还是拉回地狱？

“我听到你在叫我了。”偷偷翻了个白眼，“你今天已经喊了很多遍了。”

“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在心里默默数着，“也有近四年了。”

去了所有气力，眼神失焦，茫然注视着天花板。

一期抓紧了她的衣角，将衣服抓住出了褶皱，等待着她的回答。

“当然。”一期声音坚定，“我早已，没有退路。”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那种情况下，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掐死，我都已经看着死神在对我笑着了呢！”审神者没好气地吐槽，随即又嘟囔了一下，“再说了，我又不是对他没感觉……”

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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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在付丧神眼前晃了晃。

……这么容易搞坏的吗？

“由始至终，一期都感谢您的重视。”一期的在她的发上摩挲，“只是，我想要更多的东西。”

“那好。”审神者深一口气，即是向为一期大气，也是像为自己加油，“我们试试看吧。”

一期恢复了些神智，对她伸出了双手。

“人类的爱情，是世界上最难猜测的东西，有些时候连他们自己也搞不清。”

刚刚的气势然无存，明明是抱着审神者，一期却像蜷缩在她怀里，声音细微:“主殿……”

“所以！你真的跟一期交往了！！！”同期的友人在电话里对她怒吼，“他一撒你居然就答应了？”

她知，自己此时的决定也许会影响很多人的命运，但既然要选择直面，退缩已是一条被堵死了路。

血缘，对于人类而言，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割舍的东西，也是最牢靠的存在。

她按捺下对未来的恐慌，搂住付丧神颤抖的躯。

“本的大家陪伴了我这么多年，说实话，我早已视你们为我的家人，无论以后发生怎样的变化，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经历过了那样的事情，放手，也绝无可能。

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付丧神，紧张地连嘴都在抖动，审神者抿了抿嘴，还是决定将她的想法缓缓来。

“主殿……”

“一期，人类社会有一种说法，亲情，是最可靠的存在。”

“你是我所珍视的伙伴，这一点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东西，我对你的信任，也无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