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春月之后再没有苏言躲懒的
隙了,司制房那儿笄礼之上所使用的织品和衣裳
饰陆陆续续的送过来万春殿这儿需要亲自过目,提出些不大如意的地方,便又
上打回去,过几日再送过来试,来来往往的便也变成了件极为琐碎烦心的事情。
“也是,阿池你说得对。”苏言极为赞同宁池这话。忽而想起一事,问宁池
:“阿池,听说前段时间京中有人家托了媒人到府上打听你,然后你连媒人送上门的帖子都未看上一眼,就直接让表哥婉拒打发了人家?”
“阿池,我对你这事的想法跟之
宁池温温一笑,任由着苏言抱怨着。她这人
情就是如此,十分柔和包容,极少有抱怨之语,等你说完,她便柔柔的宽
你几句,与她说话十分舒服。“你且听听便是了,听过便忘了,反正到时谢小公子他又不会要你如此。”
真没有想到这万春殿竟然有一日因着自己的缘由,比之往年热闹了许多,苏言看着连翘带着
人清点礼品记录,不由得有些喟叹,
据各家所赠贵重程度,总有一日寻着合适机会也是都要对等
礼还回去的。
此时又起了风雪,谢白起
合上房中的窗扉,此时正饮酒喝得
热,突然又入了冷风,最易受寒。
苏言的年节倒是轻松的过去,不过今年各
呈给她的年节礼夹着些其他贺喜意味的礼品,甚至有些
外平时没什么交际的夫人小姐也托了
中的嫔妃一同捎带了来。
苏言也不是完全笨的,辩说宁池是自己笄礼的赞者,合该礼数周全,也应一块儿学
个伴儿。宁后那儿点了
,别人也没有办法说不了。都是苦了宁池,陪着苏言熬着这苦日子。
谢白再次落座的时候,萧如景面前的杯已经空了,只见他提了温好的那壶酒为已经空了的杯中添上,满满的。他也不抬
看谢白,有些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苏言看宁池,眼底一片平静,似乎打算就这么下去了。苏言把
靠在宁池的肩膀上,像小时候在万春殿两人日日一块儿时候,玩得累了,苏言也常常这么枕着宁池的肩
休息。
宁池似乎没有想到苏言会忽而提起这一桩事情,但还是点了点
承认了。这些年宁后没少给她想看合适的人选,这几年宁家作为皇后娘家也算得显贵,即使宁池不热衷闺阁之中出风
的交游,但上门打听的人从来都不少,宁池却从未点过
。
“阿白,从前我总觉得你活得比我拘谨许多,步步为营,算好了没有错失才行事,现今再看倒是我活得更是怯弱畏缩,你敢
的事情我却不敢。”
100、笄礼
第100章笄礼
最终的单子呈到苏言面前,她看着确实有些哭笑不得,平时这尽是些见也没见多几面的人,自己哪里值得如此巴结。笑过之后,苏言还是请连翘将礼单好好收拾妥当。
原本苏言一直跟着穆夫人学习,两人亦师亦友,十多年过来默契不言而喻。这时候为着即将到来笄礼以及之后的大婚,礼
特地挑了个熟知礼数德高望重的老妇人过来教导苏言,第一回儿让她感到什么叫
如坐针毡。
那苏老夫人总算走了,苏言立
垮了腰,趴在桌案上边,
枕在双臂上边,回过
看宁池。“阿池,幸亏有你在旁边陪着我,否则我还真是一天都熬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