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脸上始终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她发了消息，揶揄，“卫医生，宋先生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心他晚饭干嘛。”

卫湘和温声，“我在外面呢，可能赶不及回去给你饭了。要是你准点下班，可以先自己解决晚饭吗？”

偶尔也会跟杨思联系，只是不知她最近在什么，似乎一直都很忙，有时给她打电话，她也是没讲几句话就着急要挂断。

“到了，我和她在一起呢。”卫湘和柔声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出来见个面而已。”

指关节有一下每一下地轻扣着桌面，宋迟盯着郑睿半晌，开口：“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杨思跟上次科室聚餐见到她时的装扮又有些不一样，相比之下，风格不如那次暗沉，多了几分青春活力，气质跟还是他们科室实习生时更为接近。

卫湘和下午没在家，出来跟杨思见面了。

一愣，郑睿果断垂，“……没有。”

“我出来见杨思了，刚出来一会儿。”卫湘和不急不缓回答他的问题。

宋迟挑了挑眉，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

卫湘和笑笑，声，“他最近都是在家吃，如果……”

他顿了顿，“你们在哪里？”

宋迟还是不放心。

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宋迟恨铁不成钢瞪他，愤愤然灌了一大杯水。

本就是约在商场前见的面，一时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两人便在商场里随便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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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很自豪吗？”

前一晚卫湘和又值了夜班，中午下班原本想叫上她一起吃饭，想起早上她回去时那一双熊猫眼，又放下了电话。

歉意地朝杨思看过去，还没说话，杨思就不怀好意地笑眯眯主动回避了，“你接，我不偷听。”说着还一本正经往旁边走了几步。

宋迟开门见山：“你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什么？”

宋迟没回他，又问，“我再问你，你女朋友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跟你告白的？”

“关于这个，”郑睿了板，“宋总，是我追的我女朋友。”

“你不是在家里休息吗？什么时候出去了？跟谁？”

她们约的时间不算早，卫湘和惦记着宋迟的晚饭问题，跟杨思说了声，便拿出手机给他信息。

见宋迟突然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郑睿心里一个咯噔，“宋总，您问这个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话没说完，卫湘和攥在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宋迟。

这实在不是能让人开心的消息，宋迟面色瞬间就不悦了。

下午的时候，卫湘和却主动给他发信息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卫湘和无奈轻笑，看了她一眼，接起电话。

想想，又问，“她到了没有？”别又故意把他们家卫湘和忽悠出去给别人牵红线！

“……”郑睿不知宋迟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了他的感情问题，懵了懵，诚实回答：“快两年了。”

“慢着。”还没走到门口的郑睿又被叫住，他回，宋迟朝他招手，“你给我回来。”

因此这次杨思突然联系她，问她有没有空出来见面，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杨思？”宋迟瞬间进入十二级警戒状态，他警惕，“她找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