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病死的?”李烬歌握紧了拳
,憎恨那个他从小就憎恨的淫帝,憎恨得刻骨铭心。
“我想起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总在院子里眼巴巴等我带鱼干过去的小可怜?”她作回忆状,“你和小时候很不一样。”
但他从来没有怨过她,不怨她只给他吃猫吃的鱼干,也不怨她突然忘了他、不
他的死活了,因为她是他寒冷惨淡又羞辱的童年里唯一的光亮,纵使短暂,总归是
的。
他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这个“病故”,是皇室史籍上对她仅有的记载,当年她不见了就是不见了,后
偌大,却半点都没有哪个贵妃死了的消息。
沉璎幽幽地看着他有几分狰狞的脸,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父皇他命我在御花园与他的
臣苟合,我不依,跑回了朝喜
,撞死在了
子上。”
沉璎嗤笑:“呵,病故?真是好一个病故。”
先帝荒淫,后
佳丽三千,永远有源源不断而来的花容月貌的新人,也总有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的老人。
猫尚能如此
纵,主人又怎能不专横跋扈呢?他本以为要再遭一顿打,那瑰姿艳逸的娘娘却没生气,怜惜地
他的脑袋,递给他一袋鱼干,
:“小可怜,怎么沦落到跟猫儿抢鱼干吃呢,以后你饿了就来这里等我,本
别的没有,小鱼干
够。”
再后来,他等啊等,却怎么也等不来那个娘娘了,他也只当那娘娘把他忘了,渐渐地也不去等她了,而是另想办法寻些残羹冷炙吃。
沉璎:“你这是在向我许诺?我又不是你的妃子。”更何况,你虽不贪恋女色,却依然是个凶恶残暴嗜杀成
的暴君,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害人无数。
其实长大后再去回想,他就会发现,她那时候只给他小鱼干,大概也存着几分戏弄的意思,一个得
的贵妃,怎么会没有别的吃食呢?
“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是为了救你弟弟吗?”李烬歌话
他只是不敢想,不敢想她也是被……至死的。
其实他也早已猜到了几分,年幼的他不懂事,对突然消失的人无知无觉,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父皇老当益壮,丝毫不收敛反而愈来愈荒淫暴
,
中每年都有被玩弄至死的嫔妃
女,也统统只声称为暴病而亡。
现了。
从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会去那个院子等她,并不是每次都能等到,但只要等到了,就肯定有满满一袋小鱼干吃,而且她每次把鱼干递给他之前,都会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
李烬歌猩红的双眸这才正常了几分,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
:“我没有那样的父皇,更不会跟他一样,沉溺女色荒淫无
。”
李烬歌默然,觉得自己的心动有几分可笑。是啊,他们本就人鬼殊途,他又有什么可许诺的。
沉璎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获得了柳霏烟全
的记忆,此时李烬歌忽然询问她是否有猫委实奇怪,不过她稍稍翻了翻记忆,心里就有了数。
“……所以你后来不见了,是因为你病故了?”李烬歌问。
李烬歌抬起
看她,眼前的女子的一颦一笑渐渐与记忆中那个抱着猫的娘娘重合了。原来他们在过去,也是有交集的。
他吃多了,吃得要吐,却还是甘之如饴,因为除了小鱼干他没有别的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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