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渺渺盯着陆霄手里未拆封的矿泉水。

组里其他的几个有水的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一齐把空空如也的矿泉水瓶倒过来。

最后抬手，接过。

这样一出助攻的戏码，在薛渺

薛渺渺略一沉，咬牙：“那我们可要加把劲，找到绝对证据了。人证，物证，必须有一样……对了。”

有鸟雀从林中穿过，震动起叶片簌簌作响。

陆霄他们带了几瓶矿泉水。

小杨往这边扔了一瓶。“陆sir!”

薛渺渺被小杨仰天长啸的样子逗得微微一笑，她侧脸抬向陆霄：“找到了？”

但到底人多，为了方便，带的水的数量不多，一时分不过来。

薛渺渺苦中作乐，觉得带葱花味的其实蛮好吃的。

几个一米八几的汉子皆偷偷瞟薛渺渺，角笑。

瓶上仿佛还留有他手底的温度。

陆霄等她喝得差不多了。这才拍拍手站了起来：“走，到下一家去。”

薛渺渺从挎包里拿出几包压缩饼干，一一递过去，“都中午了，我们先对付一下吧。”

陆霄微一摇，“没有。不过我们倒是从吕东平这条线摸到了那些曾经来就诊的人的信息。吕东平有记录事情的习惯。从他这种仪式感重的人留下的就诊档案里，我们找到了多位受害人。”

老人家思想保守，问多了，直接拿扫帚赶人出门也是有的。

阳光偏斜了一下，暴热从罅隙的叶中坠落，让坐着的人和屁一发。

其后，弯腰进了遮.羞.墙内。

心里静了一下。

这五家受害人里，有三家人去楼空，说是早已搬到了省城，要么就是去别讨生活去了。

他们边走边说：“吕东平真这么傲？看来他是咬定我们查不到线索了。”得闻审讯时发生的事情，薛渺渺一边踩着田埂，一边气得牙。

陆霄说：“或许找到线索也不一定能扳倒他，他请的可是金牌律师。”

“老大。”有人起哄：“压缩饼干这种东西，不喝水怎么能行？不喝水，它不膨胀。你就好比没吃。”

“而且这世上哪里有老大饿着肚子，我们几个饱着肚子的理。原本我们以为你是要跟薛sir一喝一瓶，结果你全让人家女士优先了。如此高风亮节，倒是陷我们于不义。”

小杨抢过话：“我们队这几天昏天黑地地摸索，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剩下的两家情况类似――年壮者外出打工，剩下年迈的老人家和孙子孙女一起生活。

薛渺渺与陆霄一行人一个早上跑了五家受害人，但总的询访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薛渺渺仰着脖子，矿泉水瓶整个倒置，水咕噜咕噜地往下落。

小杨与那几个人挤挤眼睛。

陆霄习惯地接过，跟小杨他们一起找了个阴，让薛渺渺也一坐了过去。

几个人就这么干吃压缩饼干。

薛渺渺跨过一个田埂，抬：“关于那个托的事情，陆sir你查得怎么样了？”

“陆sir，我不小心把水喝完了。”所有人站起来的时候，小杨举着空矿泉水瓶，满脸笑意。

第17章冲突

陆霄手一扬，接住，进而，矿泉水瓶口一侧，递到薛渺渺手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