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阴大人,不如你把它收回去自己
着。这姑娘是凡人,一直这样不太好。”齐光帮忙说话,“再说来都来了,总要
点什么吧。”
一
四瞳眼珠朝左上转去,经过漫长的沉默,眼珠回到正中――
“这边,我们在这边!”
“有啊,你
上不是少了块鳞片吗?”
“不错,好看。谢谢烛阴大人!”齐光绕着芷颖转了一圈,对烛阴的品味非常满意。
“嫌火不好看,就换个。”
“老夫不瞎。”
“你把谁喊来了?”
“不行?”
烛阴耍赖。顿了下,想出一个好办法。
“不说了,老夫要休息了。”四瞳眼珠慢慢垂下。
“记得就行,你现在拿回去吧。”
“可除了你没人能。”
芷颖呆住,突然苦笑一声想立刻睡去,这样就能骗自己是在
梦。可是齐光不给她犯困的时间,噌地站起来,看着挂在夜空的月亮,兴奋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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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引小虫子的神力老夫已收回。”
“这么说就是
普通的发簪了?”
四瞳眼珠动了动,清风
来,似是叹息,然后一个缓慢苍老的声音响起:
“还有这事?”
“看,我找到你的鳞片了。”
“你的鳞片还能长出来!”
“谁说老夫要走。”四瞳眼珠再次睁开,“这里的小虫子被你们扫干净了,今后我就住下,享个几百年的清静。”
芷颖毕竟是生活在地上的凡人,今晚发生的事情统统超出常识,能听懂齐光说的每个字已属不易。
这声音来自四面八方,音量洪大,可一点都不震耳
聋,很像气势汹涌的江河从脚边奔腾而过,只沾
观者的鞋履。
芷颖还有些问题想问,现在只好作罢,和齐光一个鞠躬一个作揖敬重送别。
“烛阴啊,就是那条全
红色的大蛇。”
芷颖和齐光异口同声,一个绝望,一个不解。
“不行。”
“不要就不要。”
“老夫想起了。太远的事,容易忘。”
“那……那怎么办!我不能一直
着它呀!”芷颖无助地说。
话音一落,火苗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像一块燃烧的红色铁块被捶打出不同形状,转眼间火苗变成一支蜿蜒的艳红发簪,像小蛇一样挤掉少女本来的簪子钻进发髻里。
魄月如弓,好似神镰。
四瞳眼珠沉默了下,纠正
:“也不普通,毕竟是老夫的鳞片。”
“来了。”
齐光把芷颖从地上拉起来,指着她
上的火说:
四瞳眼珠又移到左上,又经过漫长的沉默――
浑浊
圆的眼白布满血丝,有团暗红色的东西从背后慢慢
出,移动到眼白正中,那是四个暗红色的圆饼交错在一起的东西。芷颖看出了神,害怕还是震惊已说不清,只能安静地看着,花了好长时间才看明白那是由四个瞳孔组成的一只眼珠。
芷颖和齐光面面相觑。这进展很出乎意料,但仔细想想又很符合万物生长的自然规律。
齐光又蹦又
,连挥手带喊叫,就像在跟一位老朋友打招呼。
“嗯。这么久了,不能一直缺着。”
它慢慢睁开,像眼睛一样。
“嗯,因为鳞片长出来了。”
“以后这是我的了?”她不敢相信。
”
芷颖看不到
上的变化,只感觉到
发动了动。她诚惶诚恐地伸手去摸,冰凉的
感让心智猛烈一震,瞬间透亮许多,一直盘踞的疲惫、害怕和紧张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