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了，郁积的伤感忧恨顷刻间化为乌有，也跟着微笑起来，也不似刚才那般难受。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树林里的那条大

齐光早就憋不住，连忙应：“你这间屋子好多了，隔什么都没有，我躺的是张席子，又破又臭，怀疑是裹死人的。”

芷颖坐起来，迎着美男子柔情似水地说。

“你们认识？”芷颖也不忸怩，直接发问。

这时，金蝉端着一个大漆盘进来了，上面很多碗碟，热腾腾的很香。齐光已经对食物跃跃试，不等金蝉放下就偷了一块进嘴里，芷颖也不是矜持淑女，谢后和齐光一起海吃胡喝起来。

“你知他在这里？”

“我有说不愿吗？是你每次找的时机不对，居然被你说得这般小气。”芷颖面朝里闷闷地说，“还好多次呢，明明就两次。一直独来独往？你那三个师兄是假的？”

“叫我芷颖就行。”

“金蝉兄不会也是方士吧。”

“芷颖姑娘得了一件好宝贝呢。”金蝉目光停留在她出首尾的殷红发簪上，“齐光给你的？”

“见过几次。”

齐光没想到芷颖这么轻易就把名字告诉回见面、一点交情都没有的金蝉，反倒自己一片真心却怎么也问不出，不禁委屈地大叫：“你们欺负人。”

美男子出去后屋里的气氛尴尬起来，芷颖倚在床上，转动眼珠观察这间小茅屋——泥土糊成的四脱落得斑斑驳驳，屋用木架起，再铺上厚稻草，家陈设基本齐全，虽然都很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自己躺的架子床绝对是屋里最奢华的物件。

“不知，恰巧碰上的。”

齐光一屁坐到床边，像欣赏一尊美的工艺品一样细细端详芷颖，末了说：“你怎么跟我一样糙肉厚。”

“芷颖姑娘真幸运，不提其他，至少以后所有鳞虫都不敢惹你。”

笑容僵住，抬手在少年缠了绷带的手臂上狠掐一把，把他疼得哇哇直叫，芷颖翻朝里躺好，赌气说：“你走开，我要睡觉。”

“不是，烛阴多出来的鳞片，就送她了。”

灵子就是男巫，也就是说这地方的神明很有可能是女神。

齐光笨拙地为自己辩解，猛想起一件重要事，向美男子求助：“金蝉，你帮我个忙，我问了好几次，这姑娘就是不愿告诉我她的名字。”

“要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仙子一样的金蝉兄会住这种地方。”芷颖小声说，似有意似无意为两人开了个。

金蝉微笑地看着这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齐光没什么可说的，浑傻气一点儿没变，但这个叫芷颖的姑娘来就太大了，不知傻小子齐光意识到没有——招惹上了个大灾祸，今后的日子凶多吉少。

“齐光，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会说话。”美男子跟在后面进来，看到这一幕觉得好笑。

金蝉微笑点，殷勤：“芷颖姑娘稍等，我去把吃的拿来。”

芷颖捂嘴偷笑，故意对金蝉滴滴地说：“小女以后就称你金蝉兄吧。金蝉兄刚才的提议甚合小女心意，就照金蝉兄的意思吧。”

“你知我一向独来独往，不经常跟人交谈，更别说跟小姑娘了。”

“他是灵子。”

齐光又要解释，被金蝉瞪了一眼。金蝉走过来，微微弓腰对芷颖温柔地说：“姑娘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今日是仲春月云梦之会的最后一日，不如姑娘收拾好后和我一起到愁姑水边闲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