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颖――！”

“我只是个薄命悲苦的女子……为何要把我说成人神共愤的妖物，你这样诅咒我不怕遭报应吗……”芷颖脸色极差，愤怒地瞪着焦姜，捂住脖子的手慢慢放下，上面多了五枚血印。

焦姜好整以暇地坐着，脸上带着笑，说：“皇上手里那么多阴阳方士，算个产妇的生产时日又有何难？想要你命的人那么多，偏偏揪住我这个一点干系都没有的人憎恨。傻姑娘，我都替你心疼。”

“芷颖你别说话，我来问他。”

芷颖不答，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齐光抱她坐起，已绵无力，脖子上的伤口比

芷颖看到齐光，苍白的脸颊上顿时绽放出喜色，粉张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地看着他。焦姜轻慢一笑，放肆地将脸枕在少女的脯上。

焦姜放下芷颖，她踉跄走了几步，捂住脖子难受地干咳起来。齐光心一颤，脚下生风，飞将芷颖抱进怀里，忧心得嘘寒问，见她又咳又，肩抚背给她顺气。

齐光对怀里人柔声说罢，抬眼直直盯住焦姜，眉紧蹙，暗藏怒火，沉声问：“你刚才真要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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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光大吼一声，惊动了那边“亲昵”的两人。

“放开她！”

第18章十七污秽的魂

点荧光，点缀着水榭中的二人。芷颖坐在焦姜上，裙角微微拂动，出半点鞋尖，盈盈腰肢被男人圈进臂弯，蝤蛴颈项被温柔地拖住，水眸凝视着眼前人，粉离他只差一点点，纤纤十指放在男人口，好似撒般的拒还迎。

“我不是……我只是个平凡人。命运对我不公，但我从没放弃，一直努力活着……焦姜是为杀我……才编的谎话，你不要信他。”

“亡国女祸？”齐光困惑。

芷颖倚在齐光前，渐渐不咳了，但咙还是难受得紧，声息凑到少年耳边上，细细地说着话：“就是他……害死了我家所有人……我的仇人。刚才……刚才还想掐死我！”

“齐光，不要信他……”

“你们不就是为知这个才来的吗，现在我好心告诉你们，倒把我当成了恶人。好了，不说了，都从这里出去。”

“齐光，你知她是什么吗？”焦姜反问。

焦姜手指一抬，送出狂风热浪，齐光抱紧芷颖，被风得天旋地转，好一阵子背重重坠地，睁眼一看，他们被到了天梯外面。

“你……这个坏……”芷颖嘶哑地说，咙好像烧了起来。

“十六年前的那个晚上，本朝主神降下黑雨要杀你，被人挡下；本朝皇帝派刺客也要杀你，被你逃了。你这个亡国女祸，真是福大命大。”

无名之火蹿上心，齐光朝那边冲过去。

“焦姜，别说了。”齐光平声说，暗汹涌。

“没摔疼吧？”齐光连忙问。

“从古至今，凡是能叫上名字的亡国美人都是你的转世。你每一世的命运都是注定的，把人王勾引得神魂颠倒，昼夜不分，你有恃无恐，把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当作溺的明证任妄为，而你的结局是在背叛、妒忌、怨恨、恐惧中一次次香消玉损，如今你的魂早就污秽不堪。齐光，你见过她变成怨妇的丑恶嘴脸吧，那才是真实的她。”

芷颖气息紊乱，声音黯哑，视线灰暗，脖子上的血印已经裂开，她一只胳膊环上齐光脖颈，脸颊着肩，寻求他的认同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