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川点了点，表情有些愧疚，“我只是见你那时和若愚感情刚恢复，不想说这事儿来让你心烦，所以原本是决定让庄泽先去查一查这事儿的。”

他先前就一直在想，在想着季若愚的话，他想，季若愚是知的，知那不是他的孩子，知那个可能有多小，有多微乎其微，她所说的冷静，她所说的那些，她无法承受更多了。

让他和左霜霜划清界线，她所说的不愿意承受的那些更多，无非就是左霜霜依旧在自己的世界里兴风作浪，陆倾凡已经意识到，其实这一切，都是自己给左霜霜的机会，如果从刚开始，他就不让左霜霜留下来，就由着陆非凡的意思，不让她进医院，或许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的确是有些不对的。

“和我回去！”他低声这么对宣卿然说了一句，“你要再这么胡闹，爸妈那边我要怎么交

庄泽已经低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懊恼，好吧，这算是把自己也供出去了。

庄泽摇了摇，“没有，我在美国没有什么关系，没那么容易能够查得到。原本是想让非凡哥帮忙查一查的，但是他又忙着婚礼还有和安家合作项目的各种事情，我只是没想到左霜霜会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出来。”

是自己让季若愚陷进了自己的世界里，这一切的事情，无论她愿意或者不愿意，就这么铺面而来，她不愿承受，也不得不去承受，因为她嫁给了他，她所要求的冷静，还有她所说的那些话，其实本意义上，就不是针对这次的事情。

她只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最后的机会，让他来选择。

手机已经轻轻地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那当初被季若愚不小心失手摔出来的裂痕依旧是横亘在屏幕上，言辰看了一眼上动的号码，终于是没有接听，只是将手机重新放回了口袋里去。

到言辰家的时候，季若愚已经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太累，她就这么轻轻靠在座椅上，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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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忽然想通了。

宣卿然在那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黯淡，她将手机从耳边放下，转看了一眼边的男人，男人眉皱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甚至有些微微的怒意。

“算了，我已经让秦律去查了。其实想都不用想，那不可能是我的种，如果是我陆倾凡的孩子，我绝对不可能不知。”陆倾凡这么说了一句，只是他依旧是想着季若愚之前的话。

“倾凡，对不住。”庄泽轻声说了一句，陆倾凡并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他自然知自己的老友当然是为了自己好的，所以他只是静静问，“你查出什么眉目来了没有？”

只是陆倾凡听了这话，也没有恼怒或者太多的怒意，只是眉轻轻皱了起来，看向齐川，“你早就知了？”

言辰静静地回看着她的脸，没有声，就那么静静看着，仿佛就只是这么看着她的睡容，世界都美好得不能再美好。

陆倾凡苦笑一声，她何止是出来，这个女人本就是疯了，她甚至还是直接到了季若愚那里去，不是有心还是无意，伤害已经造成了，陆倾凡甚至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去试着谅这个女人，本没有办法谅。

也就是这么忽然想通了，他才会愿意就这么看着言辰送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