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凡只是笑，眼睛微微的眯起，眸子轻轻垂着，眼睫长长的覆下来，脸上的笑容再满足不过，很乖顺地张嘴吃掉了她递上来的一勺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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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究竟跟谁在一起，学了这么些苦情功夫……好的不学，尽学这些。”季若愚一边忿忿地给他溃疡上西瓜霜，一边没好气地数落着。只是虽然表情忿忿，动作却是很轻，小心地不让嘴碰到他伤口上。

季若愚眉皱了一下，嘴抿了抿，手指攥紧又放松攥紧了又放松，终于是挣扎完毕，认命地说了句，“自己怎么也不注意点儿？你医生当来样子的么？过来张嘴给我看看。”

陆倾凡将脸凑到季若愚面前一些，然后张开嘴给她看嘴里的口腔溃疡。

又从药箱里翻出西瓜霜的剂之后，她动作暴地扯着他的下嘴，出他洁白整齐的牙齿来，嘴里面的口腔黏上，的的确确两个大大的溃疡，光看上去就能够想象疼得有多厉害，这家伙倒好，面不改色地忍了这些天。

能耐你就继续忍着啊？！眼下这么疼得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啊？早干什么去了？

季若愚眉轻轻皱了一下，抬看了他一眼，满脑子的情绪化为了两个字，“活该！”

己才去厨房里忙碌，热粥已经盛了出来，菜都是一些酱菜小蝶，她唯一的一盘凉拌的莴笋丝，已经在她自己尝试过一口之后，就直接倒进垃圾桶里去了。

她刚刚凑近一点点想要看清楚，这男人的嘴就已经猛地闭上了，然后直接就印了上来。

陆倾凡也不挑嘴，她拿什么过来自己就吃什么。

季若愚只感觉到他什么时候就已经伸手到她的后了，腰上被他温柔地一带，然后脸就直接凑上来，嘴吧唧一下就印到了季若愚的上。

陆倾凡低低地笑了一声，狡辩一句，“医者不能自医嘛。”

“不过就是一碗粥而已，看把你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吧？”季若愚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口气也是这样不带好气的，可是手中的动作却是温柔了下来，拿起另一把勺子轻轻在粥面上慢慢拨弄，舀了一勺之后，凉了再放上一片酱菜在上，送到他的嘴边去。

陆倾凡是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嘴这么被人扯着，他担心一说话会发出什么古怪的音节来，于是只能默默地听着她的数落。

只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点承认了，也不知是故意为了博同情还是只是这么顺口答出来的，“嗯，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嘴里全是口腔溃疡。”

说完他就朝前坐了一些，上还披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浅色的各自睡衣着深色正装呢子风衣的外套，多少有些不不类的味可是穿在他上却感觉没有太多奇怪。

她眼睛还那么瞪着，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陆倾凡眉皱着终于结束这个吻，只觉得口腔里那些溃疡叫嚣着的疼痛简直是折磨，季若愚听得他皱眉说了句，“真的……连亲都不能亲了，这些溃疡简直是穷凶极恶……”

季若愚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只觉得如同一只乖顺的兽类，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那么乖，表情看上去也很温顺。

只是吃着吃着，也不知是因为粥太的温度，还是因为其他，竟是吃得心里都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