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泱只是抿着勾出浅淡的笑容来，轻轻点。

他语气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

再然后，他的手臂就这么直接伸了过去，环在了陆曼的腰上，动作那么自然。

就这么在陆曼的旁坐了一个小时，这才站起来和大家告辞准备离开，陆曼送他去门口，走到玄关的时候，陆曼才小小声地说了一句，“你真厉害。”

直到后来季若愚才从陆倾凡那里知，“嘉泱？你和嘉泱打牌？那输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她们后面打下来，几乎就是朝着陆曼一面倒的局面了，好在程嘉泱因为工作缘故没办法久留，只在这里逗留了一个小时而已，也已经足够了，先前陆曼自己的钱都已经赢回去了不说，甚至她们还倒输给她了一些。

“进过嘉泱眼里的东西，就没有他不记得的。哪怕是好多年前看的书，只要你问他，他都还能准确告诉你哪一段在哪一页的什么位置。”陆倾凡怜爱地轻轻吻了吻季若愚的眉，“所以说，你干嘛要和程嘉泱打牌呢，陆医生挣点钱也不容易，你说是不是？”

她就这么转脸看向了嘉泱，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依旧是那样，古井无波而又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手指轻轻在她牌面上动了两下。

陆曼只觉得心里有些砰砰得厉害，没再抬眼看他，只觉得几日天天他带自己出去吃饭所拉近的距离，都还没有今天一天拉近的距离多。

只是就算是窝在陆倾凡的怀里，想到程嘉泱那高深莫测的能力时，还是觉得有些骨悚然的。

陆曼只是表情微微怔了一下之后，就轻轻垂下去不声，而三个都可以算得上是已婚人士的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心照不宣，尽量不把眼神放到这对男女上去。

陆曼眉开眼笑的，每每胡牌的时候都会笑出咯咯咯的声音来，眉眼都弯了朝着程嘉泱看过去，“胡啦！我们又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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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快，她们还能够保持沉默的态度，迅速就已经无法保持了，安朝暮觉得有些诡异，喻文君觉得有些奇怪，而季若愚则是直接觉得有些骨悚然。

程嘉泱轻声笑了一声，转过来看她，“是你太笨了。我总不能看着你输的。”

他肯定是会赢的，陆曼有这种感觉，因为……他是程嘉泱啊，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似乎就没有什么程嘉泱不知的事情和他不会的事情。

刚这

这个男人好可怕，他真的不是什么刻意培养出来的机吗？他似乎能够算准大家的每一张牌一般，他来了之后，陆曼这一方就再也没有放过炮，反倒是连胡了好几把，并且季若愚很心细地发现，在每次陆曼要自摸的时候，她还没有摸下去，季若愚就已经从嘉泱的脸上看到了些许高深莫测的笑意。

季若愚惭愧地低下了去，沉迷麻将果然不是一件好事，她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了。

而且陆曼猛地想了起来，他和自己提过的……他似乎有一种独特的能力，叫过目不忘。

朝暮三人不知为何，都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而陆曼，则是忽然就有了些许有成竹的自信出来。

她也是从陆倾凡口中知，程嘉泱这个人本就是个怪物一般，他有一个极为厉害的能力，就是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