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说,离儿是那么好带的孩子,那么乖,又不爱哭又不爱闹,也从来不会吵着要抱,粟姐光是现在想着有一天离儿可能不再需要她带了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难过起来。
“粟姐,离儿拉了没有?”季若愚漱口好了之后问了粟姐一句,粟姐点了点
,“已经拉了,这孩子每天早上一泡绝对没跑的,陆太太你带得真好。”
所以她现在,只要是她看着离儿的时候,几乎就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孩子,决定无论如何,决计不会再让离儿离开她的视线了。
这两口子郎才女貌的,尤其是陆先生,哪怕现在穿着睡衣,
发还有些许凌乱的样子,看上去都好看得紧,有这么好一个儿子,粟姐不止一次羡慕过范云睿和范云舒。
原来那范姐说的是两个妈,只是是范云舒和范云睿的话,季若愚还是很放心的,于是也就点了点
,拜托粟姐去收离儿的东西想着今天一天可能都没什么机会见儿子,于是洗漱好了之后,季若愚又去挤了满满三瓶
出来。
粟姐心里
只
季若愚懂事会说话,然后说
,“范姐说今天要来接离儿,一早打电话告诉过我了,陆先生和太太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了。我等会就把离儿要用的东西都收拾好,等着范姐来接了就过去。”
陆倾凡点了点
,“就让她带吧,你把离儿带得太好,她们俩没机会过
瘾,正好我今天要去一趟医院,你陪我一起去,然后我带你去周边小城玩一玩,当天去当天回,也不误事。”
季若愚撇了撇嘴,“禽兽。虎毒还不食子呢。”
离儿一直都是母
喂养比较多,但
去,她求之不得。”
算是坐实了季若愚扣上的这
禽兽的帽子,季若愚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牙膏沫子
了一镜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觉得肚子疼。
季若愚微微笑了笑,摆了摆手,“哪有,明明是粟姐你帮忙,我才没那么辛苦。”
只是这经历了上次被绑架的事情之后,粟姐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的,心里
老是惦记着那时的事情,不惦记也不行,这两口子算是她碰到过最好的宾主了,给她开的价钱很高不说,对她也特别和善,而且很多事情,能亲力亲为的时候一般都不麻烦她,弄得她反倒是清闲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拿人家这么高的报酬。
陆倾凡就忽然这么转过
来,正经地看着季若愚,她还以为他要发表什么正式的言论了,哪知这个大男人一早起来就那么不清醒,竟是直接这么正式地看着季若愚,然后发出了两个音节来,“汪汪!”
粟姐一早就已经过来了,因为季若愚赋闲在家,陆倾凡也是因伤休假,一般还是他们自己带离儿比较多,所以粟姐过来每天也就只是稍微帮打打下手而已,有时候帮季若愚带带离儿,有时帮陆倾凡
饭时打打下手。
“陆先生陆太太一早就这么高兴呐?”粟姐听到洗手间里
季若愚的笑声,就忍不住探
进来这么说了一句。
而且这个范姐的称呼太笼统,究竟是哪个妈?季若愚有些摸不着
脑。
季若愚愣了一下,转
看了陆倾凡一眼,“妈今天要带离儿?我怎么不知
?”
上次又出了那档子事情,粟姐总觉得她有很大的责任,要是她一直看着离儿不让别人抱走,估计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危险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