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岚只觉得心里一下就随着Nick的眼神而跟着一起难受起来了，就这么看着他，都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痛苦，感觉得到他痛苦的同时，又再一次深刻地提醒了自己有多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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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眉紧皱，“你还是直接辞职来我这里工作吧，你在陆氏工作，受的都是些什么冤枉气？你还要忍多久？”

岳岚一直都知Nick有多心疼自己，所以听了他这话，也不知应该怎么说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了一句，“所以……他才让我去总工作，为了避开陆氏建设那些风言风语。”

“Nick……真的，我们别这样了，你会越来越痛……我担心，继续这样下去，痛到最后，你会恨我的。”岳

她不确认自己若是看到了那样的眼神，还能不能忍下心来，还能不能继续下去，所以只能低着。

“Nick……”岳岚鼻子有些酸，看着Nick这个样子，忽然开始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若是……若是从来不曾变成他女朋友的份，恐怕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了吧？

教他中文，带他吃中国菜，告诉他中国每一个节日，应该怎么过的风俗，和他一起打工，一起游遍了美国和加拿大，这么八年……

声音也变得低了下去，说，“Nick，我们……别这样了。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的，我不想看到你痛。我们别这样了，你会更痛的。”

嘴紧紧地咬着，不敢去直视Nick的眼睛，因为已经能够想象到，若是直视Nick的眼睛，接下来自己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会在Nick的眼中看到怎样的眼神。

也不知是终于下定决心了还是怎么样，岳岚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里都苦苦的，只是心里却是忽然坚定了下来。

自己却是亲手毁掉了这些，岳岚觉得自己甚至不知，若是真的推翻了这一切，她和Nick还能不能回到以前，或许……再也不能了吧？

岳岚无奈地笑笑，“因为据说我是有理由报复陆氏的，所以……”

她这么叫了他一句，一下子就觉得好难过，这是自己八年来关系最好的朋友，甚至已经可以说得上是自己的亲人了，无论是每一次的喜悦，每一次的节日，都在一起度过的，八年来最亲的人。

岳岚慢慢地抬起来，终于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睛，和眼睛里的水光，那比最利的刀还要锋利，就这么直接朝着岳岚刺过来，那样绝望而悲伤的带着泪光的眼神，胜过一切武，胜过一切言语的伤害。

？”

“难不继续下去，我就不痛了吗？”Nick站起来，踉跄地朝后退了两步，“岚岚，我一颗心都给了你，活生生血淋淋地挖出来给了你，你这样说不要就不要，丢还给我……我就不痛了吗？我就能痊愈了吗？”

“所以你宁愿在陆氏受着这样的气，也不愿意来我边工作么？”Nick眉皱了起来，眼神中有着痛苦，连语气都变得难过起来，“岚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Nick的眼睛红红的，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岳岚，岳岚低不语，他说，“岳岚，你抬起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