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脸上从刚才开始一直一成不变深不见底的淡漠，终于是松动了几分，嘴轻轻动了动，目光柔了几分落在她的脸上，“温言初，你说的那个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在乎的人，是我吗？”

他手掌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眼睛里已经有了柔和的

么热，只是语速都忍不住快了几分，“因为我穷，所以永远没办法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去面对顾扬，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对他无所畏惧，只要我自己什么都不在乎，那么，他就没办法威胁到我什么，我不害怕租住只有不到七十平的房子，我也不害怕每个月打细算靠着工资度日，可是……一旦我有了在乎的，就不可能再那样无所顾忌无所畏惧。程柯，你只是什么都不知罢了。”

她情绪忽然就有了些激动，说话语速也有些快，手不由自主地就轻轻抓着了他前的衣襟，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程柯可以读得出些什么无法说清明，却隐约能够让他心情好起来的情绪，那……似乎是在乎。

程柯没有声，先前握着她肩膀的手，轻轻地按了她的后背，将她按到自己的怀里来，她一米六多的高此刻穿着平底鞋，矮矮的，特别小的样子，抱起来格外顺手，稍一用力就能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膛上。

只是程柯此刻并没有纠结于她所说的他家里事业不景气是个什么来龙去脉，他只是听着她画里的那句在乎，那句‘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在乎的，却又被用来当可以威胁可以攻击的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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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初只是扬起小脸看着他，然后反问，“你说呢？程柯，你是我丈夫，并不只是一个为我救场的人，我们是法定的婚姻关系，直系的亲属，如果没有意外，是要共度一生的，难我不能够在乎你么？”

原本手臂撑在她两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臂间和墙的狭小空间内，程柯的手臂微微紧了几分，握着她的肩膀，语气也柔了一些，“我知。”

“温言初，你说的那个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在乎的人，是我吗？”

第47章老程家的规矩

关于程柯的家事，倒不是绍华刚才说的，而是先前她收到了左婵发过来的短信上提了这件事情的缘故。

程柯问出这一句，心里莫名有了对她答案的期待，心情似乎都好了几分，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温言初，等着她的回答。

他吐出三个字，温言初却是摇了摇，脸上的笑容苦涩而苍白，“不，你不知，陆程柯，绍华说你只是最近境况不好，家里事业暂时不景气人生低谷期所以才会是现在这样，原本我们就是不同世界不同层次里的人，你又怎么可能知像我这种层次的人，人穷志短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你又怎么可能知像我这种爹不疼妈不爱，从始至终都是孤苦伶仃一个人的，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在乎的，却又被用来当可以威胁可以攻击的漏时，是多么绝望的一件事情，陆程柯，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

就只是这么一句话而已，就让程柯觉得自己先前的那些情绪仿佛都不再重要了，虽然温言初心中觉得他是妖，但是此时此刻，程柯觉得，这个女人才是不知是什么变的，竟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掌握他的心情表情……